蘇清雪壓根不看傅澤,練車之後告完狀,她開始一個勁地假裝抹眼淚,實際上卻偷偷的去看裴恆的反應。
“在車上待著。”裴恆眸子漆黑深沉,神色有些冷,丟下這麼一句話,他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蘇清雪立馬不哭了,其實她原本也沒哭,只是剛剛在裝哭而己,她鬆開捂住眼睛的雙手看向窗外。
外面那兩個男人走遠了一些。
不知他們說了些什麼。
下一秒,傅澤忽然臉色驟然黑了下去,沒忍住率先動手,一拳狠狠朝著裴恆的方向打了過去。
關鍵時刻,裴恆迅速避開,沒有被打到。
他也沒客氣,抬腿一腳踹向了傅澤,狠狠一腳把人踹在了地上。
兩人一下子開始動起手來,你來我往,臉上都各自掛了一些彩。
不過受傷最嚴重的還是傅澤。
他臉都被打腫了,又被踹了一腳,險些沒站起來,整個人的臉上難看極了,陰沉沉的。
傅澤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水,他緩緩站起來,仰頭看向面前曾經的好兄弟,忍不住咬牙切齒冷笑起來。
“裴恆,你就是這麼當兄弟,當哥哥的嗎?”
“趁人之危,虧你做得出來!”
“清雪雖然不姓裴,但她好歹也叫了你那麼多年的哥哥,她那個時候意識不清,你怎麼敢對她下手?”
呵,下藥?
說的好聽,誰知道是不是他居心不軌,早就別有用心。
他裴恆年紀輕輕就己經走到了如今的位置,又怎麼可能被一個普通的婦人,輕易給算計了。
裴恆眉眼冷峻,眸色頓了頓,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情緒似乎沒有絲毫起伏,忽然嗤笑了一聲。
“我趁人之危?”
“那你呢?”
“你故意欺騙她,拋棄她又有什麼資格來說這些話?”
傅澤下意識捏緊了拳頭,手指的骨關節捏的泛白,“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三道西。”
裴恆挑了挑眉。
“這些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同樣的話送給你。”
“如今,你們己經各自有了家庭,我和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西。”
說完,他最後冷冷丟下一句話,轉身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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