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一看,司太太怕不是給吻了?”有人大膽吃瓜。
頓時,休息室一片鬨笑聲。
正在梳理資料的江媃覺得頭好重,壓根抬不起。
但話語沒停,吃上司的瓜,誰都無隔閡了,班也喜上了,勁頭十足,“講真,大佬的腰和普通男人不同,虎背蜂腰,臀翹長腿,穿襯衫西褲,簡直是頂級靚仔,職場看遍,他絕對能力no.1,可惜無報社敢登大佬夫妻事。”
“司太太就該對大佬狂吃特吃,栓遊輪上食,綁椅子上調教,那張臉喊媽咪,一定爽死。”
“啊!”又一陣熱嘆。
有人另有見解,“大佬這種形象,可能最喜太太叫爹地——”
“哇!”吃瓜人隨風倒,反正就是嗑。
熱火朝天,唯獨江媃渾身像著了火,哪哪都燙,不好打攪眾人食瓜,拿著資料悄聲繞出去了。
門外,她長鬆一口氣,耳朵依舊紅,九港熱氣不散,近日溫度又高升,在室內吹空調,也難消眾人的火熱談論。
站在走廊,手搭在欄杆,資料被風吹動,沙沙作響。
江媃目攬九大的風景,空氣清新,昨夜下過雨,今日陽光依舊普照大地,校園比以前更熱鬧,但接待外來賓的這棟樓是去年新建,無學生進入。
“為Mia做的手稿?”周宗鶴不知何時站在走廊盡頭,抬步上前,可能他先到,無事做,一睹九大的風采,不成想,她會來。
江媃眉頭一抖,側目看去,見他目光落在滿是外文的紙張上,順聲講,“嗯,明日她要上臺講話。”
她和Mia接觸久了,講什麼,如何做,已經得心應手。
周宗鶴,“我記得,你在江大是做外語老師,怎麼會突然想做助教?”
江媃,“在江大任教,是剛好位置有空,筆試面試透過才提offer,在這也一樣,助教位置有空缺。”
她不尋特殊,從小就是,有空就上,無空就另尋別處。
爹地開勞送上學,哇,怕被小壞男生惦記家裡錢,讓江父蹬腳踏車送上學,戴上小兔頭盔,乖乖坐後面抱住江父的腰。
江父無減肥,體重常年控制,肌肉結實,一天蹬四趟腳踏車,來回一個半小時,就那一個月瘦了七八斤。
是不搞特殊,夠乖,但江父卻重新動了給女兒樹三觀的心思,不能沒苦硬食,要像媽媽學習,不聽不說不管,輕鬆心態,有事就找爸爸。
小江媃搖頭,“爸爸是媽媽老公,我以後要找厲害老公才能不聽不說不管。不對,電視講,老公無用,要學習拿獎狀才對。”
一臉萌,奶聲奶氣,卻知老公無用。
現在,嗯,不是老公有用,是丈夫司景胤有用。
周宗鶴聽出她的意思,垂了垂眼,“你想過以後回江大嗎?”
江媃一口否,“沒想過。”
“如果哪天他不在了,你還會繼續留在這嗎?”周宗鶴平靜追問,“不食不睡,生活到離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