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帶他去浴室,沖洗,用的沐浴露是新買的,跟阿婆去超市小仔自己選的,香草牛奶味。
這會兒,司弋霄小手擠出,對胳膊來回搓揉,滿身的泡沫,他從小對洗頭洗澡就不抗拒,洗完,滿身香香,又急忙去找身體乳。
“媽咪,要那個,巧力力的。”他講。
忠實粉,在商場裡,他一眼就看出瓶身的圖畫,小羊和朱古力,擠出,塗身上保溼還可以,倒是一股他鐘愛的味道。
“不可以舔小手。”江媃幫忙抹完,還不忘提醒他,被逮過一次,小嘴差點就要張開了,緊急制止,還嚇他一跳。
饞得離譜。
司弋霄點頭,他有記住,不然爹地的大手又要抽屁股上,好久沒痛,他會受不住的。
睡前,他陪爹地玩一會兒,楊寒拿來的五子棋,說是給先生解悶用的。
當時,司景胤拿起這副棋,沒看出來能替他解什麼悶,倒不如把小豬仔帶走,他和太太也能抽空敘敘舊。
楊寒多聰明,先生現在火氣快大出天了,他只裝看不見,帶小少爺出去,怕是最少三天不用回來,他不接單。
眼下,父子倆玩了七局,司景胤一次也沒讓他,家仔輸得好幾天的晨讀都加了時長。
“嗯~爹地,我要走這裡。”司弋霄小手拿兩個白棋,要走的路又被爹地堵死了,哼唧撒嬌。
司景胤嘴角輕勾,和太太真沒差,“輪到我了,走哪都無問題。”
什麼他要。
男人不讓。
司弋霄為了贏一局,小身板爬起,在爹地無傷的半邊臉甩起kiss,小心翼翼碰一下,“爹地,讓我一次好嗎?”
司景胤垂下眼,“路要自己開拓,亂走什麼捷徑,就這一次,坐好。”
司弋霄不知道什麼是開拓、捷徑,爹地說得太深奧了,不懂,但看爹地把棋子移開,哇,有成功,要喜上天了,乖乖坐回去,白棋下進去。
連五子,他己經西顆了,規則男人沒給他講,玩了西五次,小傢伙有點看明白的,他老是輸,爹地一首贏,怎麼贏的,爹地也不講,讓他自己看棋盤,為什麼黑黑棋有走對,他的白白就不對?
在第六局的時候,他徹底悟出,但依舊被連‘殺’。
眼下,快要贏,司景胤再次出手,又把他的路堵死了。
“爹地!”司弋霄吃驚。
左右兩道通,但一頭己經被堵,練成西顆,下一步的走勢又在對方手裡,怎麼可能贏?
司景胤猜到了他的反應,這步棋,既堵了對方,他又連成五顆,成了贏家,早在主動讓路的時候,男人就看出了,摸清小傢伙的思路,不難,正一心求贏呢,全然不看對家的路怎麼走,家都被偷了,還瞎樂呵。
“剛才你有求,爹地是不是讓了?我給了機會,但你光看白棋走,不顧黑棋怎麼下,輸了要自己想錯誤,不能亂髮脾氣。”男人提醒。
“我沒有氣氣。”司弋霄立刻收聲,盯著棋盤,覺得好可惜,差一點,“爹地可以讓我兩步的。”
司景胤反問,“為什麼?親一下讓兩步,你又不是媽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