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萍扣下老公的電話,除了不能回來這件事外,感覺還是比較舒服,老公還是比較在乎自己的,還知道給自己匯生活費。心情不由的好了起來。沒想到這個時候,李明亮來了,翠萍的心不由得一緊。
門外的李明亮卻像啥事兒沒有一樣,
“翠萍給我拿盒軟藍雲。”
翠萍唉了一聲,拿了煙就出了門。李明亮給了錢,接過煙,點上了一支。雙眼盯著翠萍的胸口,示意翠萍,小聲說,
“妹子,不許浪費,晚上給我留著。”
說完還挑了挑眼眉。
翠萍輕啐了一口,
“流氓。”
轉身扭扭噠噠的走了回去。李明亮盯著韻味十足的背影,嚥了口唾沫。剛想再說點啥,老朱太太端了一盆涼麵條從後院走了進來,招呼他,
“李老師啊,一塊兒吃碗麵條?”
李明亮連忙推辭,一擰油門,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翠萍望著李明亮離去的方向出了一小會兒神,朱老太太意有所指的說,
“這個李老師是個有本事的人,估計在咱們鎮上呆不長啊”
翠萍沒有說話。
一下午李明亮都沒有人影。翠萍心裡多少有些空落落的。
西點多鐘,翠萍把當天的營業收入,存到了對面的農村信用社裡。
六點半。翠萍在店裡吃過晚飯下班。朱老太太有時會待到八點多,有時九點多,完全看心情。
翠萍勸過老太太幾回,超市不要那麼晚才關門。累不說,一個老太太看那麼大一個攤子,也不安全。
老太太卻說這就是個營生,掙不掙錢不說,主要是和街坊鄰居聊聊天。
這老太太實際上也挺孤獨。
翠萍回到家,從曬好的熱水袋裡,放水洗了個澡。胸部有些脹痛,想了想沒有擠出去。換了身寬鬆的衣服,拿了本兒《南北糕點的製作工藝》躺在床頭翻看。
翠萍初中畢業後又讀了兩年藍翔技校,學的是糕點的製作和古法釀酒。
藍翔並不是僅僅只有挖掘機技術。
過了一個多小時,翠萍嘆了口氣,換了本《古今釀酒對比》又看了半個多小時。伸手拉了下電燈的開關線。屋裡迅速暗淡了下來。
沒等翠萍睡熟,窗外似乎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翠萍睜開眼,接著就是幾個閃光。翠萍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的月光,走到窗邊,掀起一角窗簾向外看。果然是李明亮。
翠萍用手拍了拍胸脯,背靠著門既不吱聲也不開門。
不一會兒摩托車熄了火。傳來幾聲輕輕的敲門聲。
在翠萍的沉默中。傳來李明亮刻意壓低的聲音,
”。了走要可哥,門開不要你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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