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中午喝了點酒,照樣在酣睡。值班的科員正捧著一本《留守女人的幸福》看的津津有味。只有副鎮長李明亮的辦公室敞著門。
翠萍進了李明亮的辦公室,李明亮立馬就反鎖住了門。抱住翠萍就是一個長吻。看來這哥們昨天休息了一晚上,今天又生龍活虎起來。
翠萍熱情的回應著李明亮。在鎮政府辦公室裡親熱,太刺激了。李明亮的膽子實在太大了。
李明亮把翠萍的頭按了下去。自己則緊張的望著窗外。
十多分鐘後,翠萍擦拭完自己的嘴角。揉了幾下著自己痠麻的臉蛋。抱住李明亮的脖子。就親了上去。嚇得李明亮魂飛魄散,
“妹子,妹子,姑奶奶下次再也不敢了,饒了哥吧。”
翠屏滿臉通紅,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李明亮,緊緊的抿著嘴,還是向李明亮身前靠。李明亮己經背靠著牆壁,雙手作揖,
“妹子,妹子。我送你一個天大的好處。求饒過。”
翠屏跑到垃圾簍前,呸呸,幾聲吐了幾口。抬頭嬌媚的對李明亮說,
“亮哥,這次你要讓我不滿意。等芳姐回來。你瞧著的。哼哼。”
李明亮趕緊遞給翠萍一瓶礦泉水,擠眉弄眼兒的神秘的說,
“妹子是真有好事兒,鎮裡的酒廠你知道不?現在是虧損。秦書記有意賣出去。你想接手不?”
翠萍接過礦泉水,仔細的漱了兩下口,
“這算啥好事兒?我倒是想買。可我有那些錢嗎?現在收地瓜的錢還不夠用,要靠銀行貸款,那個酒廠再好我也吃不下呀。”
這會李明亮也收拾好了自己。伸手用桌上的檔案敲了一下翠萍的頭,
“你那點機靈勁又去哪了?還是靠貸款啊!8號之後你是誰呀?市政協委員啊。優秀企業家啊,再過幾天你己經就是社會名流了,亮哥都比不上你啦。到時候你貸個款還不容易?”
翠萍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現在虧損,我接手就不虧損了?真要砸到我手裡,賣了我都抵不上貸款。”
李明亮恨鐵不成鋼的對翠萍說,
“現在這個酒廠是集體企業,人浮於事,幹活的沒幾個,想撈好處的人倒不少。早些年掙點錢就被鎮裡抽走了,壓根就沒有研發能力。現在技術落後,裝置落後,沒人想著改進。
等你接手了,這就是私人企業了,誰敢亂伸手,那不就是和老闆結死仇?發現一個開除一個。誰敢亂來?提提生產效率,哪怕沒有新技術,新裝置至少能夠不賠錢。
甚至幹缺德點,現在買下,過一段時間再賣出去也是穩賺不賠。”
翠萍這時坐到了李明亮的對面。
“啥,亮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明亮開啟辦公室門,向外看了兩眼,又把門虛掩上。這才對翠萍說,
“秦書記,快到點了。想把酒廠早點脫手。正常情況下,這麼大一個廠子咋也得值百十萬,現在廠子虧損,開工不足。全廠連老帶少也就二十來號人,大半都在家待業,真正上班的沒幾個。
秦書記又急於出手,我估計著30萬絕對能拿下。先給政府籤合同。交30%的定金。再首接用廠子做抵押,肯定能從銀行貸出個五六十萬。願意經營就好好搞。不願意經營,轉手賣出去。還能再賺個二三十萬。咋樣,哥給你出的這個主意行不行,夠不夠酬勞你剛才的辛苦?”
李明亮說完嘿嘿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