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芳上午一首忙碌,前來彙報工作的人絡繹不絕。口頭彙報的,微笑鼓勵。需要簽字撥款的通通扣下。倒不是蔣芳懶政,而是有些批示或者撥款簽字,她壓根就不瞭解。這需要他諮詢秦書記或者張主任後才能簽發。
首到蔣芳接到一封掛號信,一封郵政特快後,這才離開辦公室。
掛號信,是區政府人事科寄過來的,秦書記的通訊員,小何的工勤編解決了。
蔣芳拿著掛號信和需要批示的檔案。進了秦書記的辦公室。秦書記正拿著從黨政辦借過來的一支大號毛筆在報紙上練習毛筆字。
秦書記一見蔣芳,先是用雙手一捂,接著笑著問,
“小芳,看我這毛筆字寫的咋樣?”
蔣芳把掛號信遞給秦書記,一邊看毛筆字一邊說,
“書記,小何的工勤編下來了。嘖嘖,書記,你這墨真黑!”
秦書記哈哈一笑,把毛筆往報紙上一扔,
“我這不是想著,到人大後沒啥事兒了,學學別人,練練毛筆字兒。我這字兒...哈哈哈,是挺黑!”
秦書記一邊搖頭,一邊把掛號信又重新遞給了蔣芳,
“小芳,你把信交給小何,讓他去辦手續。”
秦書記說著又摸起電話給信用社何主任打了過去,
“老何,我老秦,你侄子的工勤編下來了,啥?不用謝我,蔣鎮長給辦的。對對,蔣鎮長辦的,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蔣鎮長,對,我有啥面子,一個半退休的老頭。好,好,我一定轉告。”
秦書記扣下電話,對蔣芳說,
“信用社何主任說要請你吃飯。”
蔣芳沒接秦書記的話茬,又把郵政快遞遞給秦書記說,
“書記,集體酒廠土地性質變更也批下來了。”
秦書記戴上老花鏡,取出公函,仔細看了起來。看完一拍桌子,
“蔣鎮長,妥了,我最後一塊心病也解決了!我也算是對得起人民,對得起繼任者了。哈哈!”
蔣芳又把拿不定主意的檔案遞給秦書記,
“書記,這些事兒我拿不定主意。你老人家給指導指導。”
秦書記稍微掃了幾份檔案一眼。立馬打電話把張主任叫了過來。
張主任把檔案一份一份的給蔣芳分析,有出入的秦書記就在一旁補充。別說張主任,真不愧是活地圖,老基層。幾乎所有的程式流程,事件的來龍去脈,都有了解。僅僅在黨政辦的位置上確實有點兒屈才了。
三個人正在分析工作,有辦事員過來說鎮長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好幾聲了。
蔣芳回辦公室接了電話,再回到秦書記的辦公室時,臉上的喜色怎麼也掩飾不住,張主任看了一眼秦書記,見秦書記不說話,也就繼續分析檔案。
工作完成後,張主任給秦書記和甲方每人續了一杯水。虛掩上門就走了出去。
秦書記這才問,
”?興高麼這兒事啥芳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