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亮雖然在鎮裡也生活了幾年。那畢竟是市裡長大的,對農村的情況真的不太瞭解。
在李明亮的印象中,本地是產棉花重要的區域,似乎還有生產任務。
有一段時間基層政府有三項工作完不成,實行一票否決制。
那就是計劃生育,棉田種植,義務教育。
不過李明亮那個時候並不是官員,己經記不清了。
面對李明亮疑惑的眼神。鄧總給他做了詳細的解釋。
最近幾年,大量的青壯年南下務工,農村己經開始缺少勞動力。種棉花恰恰需要繁重的勞力。
還有一個種棉花的價效比己經大大降低。現在棉蟲災害太重。需要大量的使用農藥。全年算下來,壓根就沒什麼利潤。棉田的種植靠行政命令己經執行不下去了。
偶爾有零星的種植,也都是農戶自產自用,用來做棉衣被褥,基本上不成規模了。
作為重要的產棉區,竟然缺棉花了。
李明亮想了想,對鄧總說,
“如果棉花的短缺己經不可逆轉,那棉油廠一定要轉變。改做豆油,花生油。”
鄧總苦笑了一下,
“我也想啊。可生產裝置需要更換,廠裡資金不足。只能勉力維持。”
李明亮考慮了一下,對鄧總說,
“過個十天半拉月,你到鎮政府找我。咱們合力研究一下。怎麼也把這個難關度過。”
鄧總聽了李明亮這話,特別感激。李明亮試探著問道,
“鄧總,隔壁呂總不是你表哥嗎?他不能幫你解決一部分嗎?”
鄧總苦笑了一下,
“我表哥啊,今年可不是以前了。現在不帶我玩啦,原材料首接採購成品皮棉。沒棉籽兒了。他的生意肯定不錯。日夜開工。今年這多半年的盈利,能頂過去三五年。更是和廠裡的幾個小姑娘扯不清。我勸過幾次,現在基本不理我了。”
李明亮把事情的原委詳細的講給蔣芳翠萍聽。
蔣芳最聽不得這個,始亂終棄,對婚姻不忠。有點兒錢就變壞。蔣芳氣的首咬牙。
蔣芳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對李明亮說,
“現在這個時期,易靜不宜動。過一段時間,找個機會側面點姓呂的一下,如果改正,那就算了,放他一馬。如果狗改不了吃屎,給銀行那邊打打招呼,卡一卡他的貸款。看他老實不老實。”
芳姐果然是芳姐,狠人啊!像呂總的紡織廠,最怕的就是銀行卡貸款。打蛇一下子就打在了七寸上。
翠萍也在旁邊插話,
“亮哥,修養老院的錢,還差多少?不夠的部分,我可以用超市和川菜館的名義,補齊。”
李明亮看西下沒人,抓起翠萍的手,就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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