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亮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枕在翠萍的大腿上,蔣芳和翠萍正在撕心裂肺的喊著自己的名字。
李明亮一睜開眼睛,倆人抱著李明亮嚎啕大哭。
倆人都己經穿上了賓館裡的浴袍。吉普車開的飛快。開車的民警恨不得把油門踩到了發動機裡,民警從後視鏡看到李明亮己經醒過來。首接說,
“亮哥,稍稍忍耐。馬上到醫院。咱們先治療。其他事兒以後再說。”
李明亮剛想回話,一陣鑽心的疼痛,又讓他滿心冒汗。用手拍了拍民警的肩膀。
速度再次提升。
一到醫院大廳,民警立馬下車攙扶住李明亮。李明亮幾步走到護士臺,抓起桌上的電話就給父親李德生撥了過去。
電話一連響了七八聲才有人接,一聽是媽媽,李明亮趕緊把話筒遞給蔣芳,
蔣芳抓起話筒,顧不得客氣,首接讓李德生接電話,
“李叔叔,我是蔣芳,明亮哥被打了,你迅速趕到市中心醫院。”
蔣芳結束通話電話後又首接給他父親蔣德芳撥通了電話,還沒說話,淚就先流了下來,
電話那頭的蔣德芳,沒聽到女兒的說話,只聽到聽筒裡傳來女兒的抽泣聲,立馬慌了神兒,
“小芳,你怎麼了?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話筒裡繼續沉默,七八秒後,傳來蔣芳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爸,我被人給打了。乳房都被打青了。他們往死裡收拾我。”
李明亮三個人被安排到同一間病房。不是沒有房間。而是這個時間,三個人誰也不信任別人。
而且拒絕治療檢查。
十多分鐘後,李德生坐著專車趕到,一看到兒子的慘樣,立馬怒火中燒。用手指著民警,
“說,怎麼回事兒?”
民警把自己所知道的內容簡要的說了一遍。
這時,還是哭過後蔣芳冷靜,平靜的向李德生敘述了整個經過。
李德生聽完之,反而不再憤怒。伸手拍了拍蔣芳的肩膀,
“孩子,委屈你們了。”
疼的蔣芳首呲牙,還是忍著沒出聲,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
李德生掏出手機,首接給市長米大勇打了過去。然後安排李明亮三人。該檢查的檢查,該治療的治療,該留證據的留證據。
不到十分鐘,米市長就匆匆趕到了醫院,正好碰上了趕過來的分局局長。分局局長一身的酒氣,看到市長趕緊敬了個禮。
米市長看都沒看他一眼。首接走了過去。分局局長這才知道禍闖大了。
三個人的傷勢只有李明亮看起來最重。兩位女士套著浴袍。只有裸露出來的胳膊,腿,鎖骨,脖子上的淤青清晰可見。其他部位被衣服遮蓋著,雖然看不著,想想都能明白咋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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