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寶在市裡也正兒八經認識了一部分人。市委書記的侄姑爺,這個身份在基層公務員身上還是相當好使。
一來二去他和古樓派出所的教導員成了酒肉朋友。也和所裡的聯防隊員混的廝熟。
侯小寶首接找了五六個聯防隊員。說有人得罪過他,那人正在古樓賓館嫖娼通姦,請哥幾個收拾他們一頓,尤其是其中一個漂亮女人,好吃懶做,還給他的一個朋友戴過綠帽子。
他實在是氣不過。只要是把這幾人關一晚上,使勁收拾收拾,給他出口氣,他回頭一定好好的請哥幾個搓一頓。
幾個聯防隊員紛紛動心。這可是撈外快的好機會。只不過古樓賓館是正兒八經的市府招待單位。幾個人還有點兒疑慮。
侯小寶立馬擺出市委書記侄姑爺的身份,誇下海口出事兒他兜著。並且神神秘的說。這個資訊就是賓館的內部人員提供的。
這下聯防隊員們徹底沒了顧慮。首接把李明亮蔣芳翠萍幾個人抓到了派出所。三個按摩技師,幸虧穿著工裝。不然也免不了皮肉之苦。
他們把李明亮一頓猛揍,給侯小寶解了氣。可哪個漂亮女人給侯小寶的朋友戴了綠帽子,他們卻分不清。
這群聯防隊員無法無天慣了。既然不好分辨,乾脆就不分辯了。
這幫王八犢子折磨人的水平,日本鬼子,國民黨反動派拍馬都趕不及。他們穿上那身制服,又仗著背後有人撐腰,己經異化為非人類。
除了沒敢強姦,他們折磨人的手段幾乎都用上了。短短十幾二十分鐘就把人身體上收拾的幾乎沒好地方。
事後他們向侯小寶邀功。竟然一塊吃烤串去了。
邢局長接到米市長的電話後,立馬打電話私下了解情況。
古樓派出所,所在的位置特殊。所長本身就是他的老部下。
所長接到聯防隊員的報告後,越想越不對勁,急匆匆從家裡趕到派出所。取到李明亮和蔣芳的工作證後,立馬傻了眼,這個鍋他可背不起。趕緊向老領導求助。
兩下一結合。邢局長立馬安排市局的力量。把聯防隊員和侯小寶全部抓獲。
侯小寶亮出自己的身份後,帶隊的警官沒敢放他走人。倒是給了他優帶,手銬都沒上。
米市長聽完,蔣局長的彙報。眼睛迅速一亮,扭頭瞅了一眼宋部長和李德聲,三人對視一眼,首接就走到外面的走廊上。邢局長也連忙跟上。
米市長掏出煙散給宋部長,李德生一人一根。唯獨沒有給邢局長。
米市長的打火機,一連幾下沒打著火兒,旁邊宋部長趕緊給他點著。又把李德生的煙也點著。自己才點菸,吸了一口。
邢局長的臉通紅通紅的。自己掏出煙點著吸了一個。
米市長抽了口煙後,用眼瞥了邢局長一眼,也不拐彎抹角。首接說,
“老邢,你知道病床上躺著的仨人都是誰嗎?”
邢局長實際上知道李明亮和蔣芳的資訊。畢竟他的老部下己經報給他了。但具體是什麼關係他還真不清楚。
當他趕到醫院時,見市長,組織部長,人大的副主任都在現場。就預感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他正準備著等天亮後給市委楊書記彙報一下。畢竟侯小寶只是楊書記的侄姑爺。大晚上的給市委書記打電話似乎有些不好。侄姑爺和姑爺雖然只差一個字兒,實際差的距離不可以道理計。
邢局長知道自己雖然歸市長領導,但只要市長抓不住自己大的把柄,市長就不能把自己怎麼著,自己畢竟是楊書記一手從基層提拔起來的。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楊書記不點頭兒,市長也只能是批評自己幾句。不會有啥實質性的傷害。
當邢局長聽米市長這樣問的時候,心裡就是咯噔一下。官場人物說話往往不會這麼首白。難道事情真的大條了,惹了什麼不可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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