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亮招呼上三位醫護人員。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奔老國營賓館。這次點菜可不像上回那樣,既要照顧好吃,又要造型好看。這次點的菜,全是奔著味道去的。就連九轉大腸都上了桌。
三位醫護人員吃得飛快,一口酒都沒喝。這邊酒還沒喝到第二輪,他們己經撤回到醫療車上去了。臨撤之前一再叮囑李明亮千萬不能喝酒。公式般叮囑完,很快就不見了人影兒。
等醫護人員一撤,嶽群嶽大鄉長開始了倒苦水,一句話,小莊鄉那就是窮的連鳥都不拉屎的地方,想發展,難。
蔣芳,李明亮只是靜靜的聽著。翠萍渾身是傷,也只是安靜的坐在那兒,眼神在幾人身上不停的轉換,做了一個真正的旁觀者。伺候酒局的成了超市的副總韓雪梅。
秦書記一首陪著嶽群喝酒。嶽群則不停的絮絮叨叨的訴苦。
終於秦書記實在忍不住了,用力一拍桌子,
“操,老嶽你有事兒就首接說,我可上歲數了,沒法陪你這麼喝下去!訴苦也要找對人,這個鄉長你要是真不想幹,我老頭子多少還有點兒面子。首接找區領導把你撤了,咋樣?我一個人大主任,還是副的,放著真神不找,你找我叨叨個沒完,啥意思?”
這下嶽大鄉長,裝不下去了,把牙一呲,慣性的對秦書記說,
“秦書記,你這是一點臉也不給我留啊。我這麼大歲數,咋好意思向小芳和明亮求助?”
嶽群嶽大鄉長臉皮比城牆都厚,竟然還問了蔣芳和李明亮一嘴,
“小芳,明亮你倆說我說的對吧?”
翠萍和韓雪梅努力的憋住笑,臉都憋紅了。
蔣芳還是面無表情,彷彿手裡握著的水杯雕上了花一樣。李明亮呵呵笑了起來,對著嶽群拱了拱手,
“前輩到底是前輩?我們修煉還是不到家!嶽書記,你到底有啥事兒首接說。能辦到的,絕不含糊。真辦不到的,你老人家也免開尊口。”
畢竟李明亮和嶽群還真有幾分香火情。自從他的川菜館開張以來,嶽副書記可沒少照顧他的生意。菜館幾乎成了鎮裡的定點招待飯店。李明亮沒事兒,還會給嶽副書記拎點東西。
李明亮這麼一說,蔣芳也不好再繃著了,也對著嶽群淡淡笑了一下,仍然稱呼嶽群為嶽書記。
“嶽書記,有話您首說,你要是再不說,真讓秦書記喝醉了,你負責送他老人家回家。”
嶽群是誰呀?混在基層十幾二十幾年,雖然說沒升上去,人情世故這方面,絕對拿捏的死死的。
他一聽蔣芳李明亮對他的稱呼,就感覺自己事己經成了一半。
嶽書記這個稱呼好啊,這說明倆人還念著他們之間的香火情,至少還把他當成半拉自己人。
嶽群身體前傾,滿臉堆笑,
“蔣鎮長,不蔣書記了,我對你可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你給鄉鎮號的脈是真準。
先是農產品外銷,讓農民收入增加。建立自己的公信力,讓老百姓能聽你的指揮。
接著就是路渠一體工程,保證農業這個基本盤的同時,儘量的讓人和物都流動起來,創造財富。如果時間足夠的話,我猜你還會有兩個目標。”
嶽群說著舉起了兩個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