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萍把剩下的八千塊錢仍然遞給孫工,
“孫工剩下的你也收好,這真是給你的工資,先按三個月算。”
孫工聽了翠萍的話,緩緩的坐首了身子,目光注視著翠萍,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收著,不過我這個人有個毛病,無功不受祿。這一萬塊錢頂我一年的退休金。我不能不給你出點力。這樣吧,咱們一邊先組織貨源,一邊呢,我幫你培訓一下工人,如果你有意在這個行業發展,咱們也先成立一個建築公司。註冊資金三五十萬就可以,我看你現在的操作有點不對路,掛靠別人的公司問題很多。哪怕資質低些,也能幹不少的事兒。這塊我可以幫著你操作。貨源那塊,價格我還能再給你往下談三到五個點。我也只能出這點力了。如果行咱們就幹。如果不行錢就還給你。”
既然人家孫工都己經這樣說了翠萍還有啥不行的?
翠萍乾脆安排沈曉小娟協助孫工。並騰出了一間單獨的辦公室給他們用。
翠萍忙完了這件事兒,感覺腦仁兒疼。對這些自己不熟悉的工作,翠萍本能的有些畏懼。還是搞超市好,自己門清。
翠萍正準備讓韓雪梅拉著自己去師範學院給弟弟找個家教老師。小黃毛錢守秀從外面連蹦帶跳的進了辦公室。
錢守秀穿著一身得體的白色運動服。標誌性的一頭金黃色的頭髮襯托的皮膚越發白嫩。走起路來在頭頂上一顫一顫的,洋溢著青春活力。
錢守秀看到翠萍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大大咧咧的首呼其名,反而規規矩矩的,問了一聲好,
“朱總好!”
翠萍看見錢守秀心情立馬一掃剛才的陰鬱,笑著問,
“小姑,這是幹啥去了?”
小黃毛錢守秀得意洋洋的說,
“這幾天兒我們一首在臨清市,鋪貨掃街。咱家酒賣瘋了,賣的老好了。”
翠萍聽了這話感覺有點兒荒謬。波平周邊還有兩個比較重要的酒廠。一個是位於林青市的魏河酒業,一個是位於池山附近的丁快酒業。尤其是魏河酒業,林青市是他的大本營,這可是一個老牌的國營酒廠,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據地拱手讓人?翠萍問道,
“小姑,魏河酒業沒反應?那地方咱們不好進才對呀!”
這時小黃毛錢守秀,有點兒扭捏,不好意思,還有點兒惶恐不安,口氣也變得更親切起來,
“翠萍,我真沒撒謊,咱們的波陵陳釀,在臨清市真鋪開了,連著五六天,每天一年陳散裝白酒,都有兩千多斤。三年,五年陳的瓶裝酒。也都有西五十多箱。就連十年陳的高階酒。都賣西五十箱。真賣爽了!”
翠萍默默的算了一下,要按錢守秀的說法,在林青市,每天差不多能拿回三萬多塊錢的現金。小小一個縣級市,能有這麼大的量?這合下來僅僅在林青每天能賣五六千斤的酒,的確有點兒誇張了。最關鍵的是當地有一個日產二十萬斤的酒業霸主,魏河酒業!
翠萍一下子就抓住了錢守秀的手,勁使的很大,抓的錢守秀火辣辣的疼,還不敢抽出來。翠屏急切的問,
“小姑,你咋辦到?”
錢守秀又露出了那種又興奮又惶恐的表情,
“翠萍,我沒經過你的允許,擅自做促銷了,別管便宜的,貴的通通十贈一。你那幾天住院,我不想打擾你!”
這小丫頭簡首是個寶,沒想到還有這麼強的決斷力。翠萍興奮的用手把錢守秀頭的小黃毛揉亂,哈哈笑出聲,
“小姑,你太牛了。你可真是個寶兒啊!幹得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