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的話還沒說完,張副鎮長就推門進來。李明亮覺得秦書記話說的對,很自然的把明天的工作首接分給了張副鎮長。
張副鎮長接了活,非但沒有抱怨,反而像喝了蜂蜜水,一臉的笑容。
翠萍也站起身,對李明亮說:
“亮哥,工作忙完沒有?你還要去醫院打針呢。”
秦主任順勢說:
“下班了,下班了,都下班了,有事兒明天再說。明亮先去醫院把點滴打了。啥事兒也沒身體重要。”
秦主任說完話,就拉著張副鎮長一塊出了門。張副鎮長還有事兒需要詢問李明亮,就被秦主任使勁扯著,出了辦公室。張副鎮長還想說話。秦主任瞥了他一眼:
“我說你個老張,當年你也不是個木頭疙瘩啊,怎麼現在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了?”
秦主任用手指了指屋裡的李明亮和翠萍。笑了笑,不再說話。
張副鎮長這才後知後覺的恍然大悟。對秦主任說:
“老書記,還是你老透落!我就沒考慮到這一層,嘿嘿!”
辦公室裡只剩下李明亮和翠萍,李明亮把自己靠在辦公椅的靠背上,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對翠萍說:
“妹子,今天咋想起來找我了?是不是想哥哥啦?嘿嘿!”
翠萍溫柔的走到李明亮背後,輕柔的揉著李明亮的頭,李明亮舒服的呻吟出聲,翠萍吃一下就樂了:
“亮哥,你這也太誇張了。有這麼舒服嗎?萬一讓別人聽到可羞死了!”
李明亮摁住翠萍的手:
“妹子,舒服啊,是真舒服。這兩天累的我全身骨頭疼!”
翠萍抽出手,繼續幫李明亮按摩頭部,心疼的說:
“亮哥,別那麼拼啊!你的傷還沒好呢。鎮裡那麼多人,活不能都讓你一個人幹了呀。我覺得秦主任說的對。”
李明亮閉上眼享受著翠萍的按摩。嘴裡悠悠的說:
“秦主任的話是沒毛病。不過在什麼山唱什麼歌。我聽別人講,秦主任主政時霸道的很。說一不二,鎮裡那麼多人,一個敢給他過招的都沒有。
他現在去人大了,當然會這麼說。我要是幹個一年半載之後也能把權利放出去。
事權,事權,有事才有權,真把事全部都分下去,手裡的權利也就沒有了。
那時候你再說啥,別人也不一定再聽你的了。
這中間需要一個平衡。我和芳姐都是剛上任,現在拼命做事兒,就是想先把權力攏到手裡,好站穩腳跟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