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萍見人越來越多,包房實在不夠寬敞,連忙找賓館的經理,調到了一個小型的宴會廳。這下寬敞了,坐西五桌人完全不成問題。
翠萍剛把這邊安排明白,孔玲玲也帶著一個攝像師翹班趕了過來。
師父孫守義一眾人,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呼啦啦轉移到新的宴會廳裡。
翠萍趁著人多亂鬨,把西師兄許國民和孔玲玲拉在一起相互介紹。這兩個活寶湊到了一起,熱鬧起來。
西師兄許國民那張嘴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夸人的話都不帶重樣的,一頓神忽悠把孔玲玲誇地天上難找,地上難尋!短短幾分鐘,倆人挺熟的好像多年的老友一般。
三個人正躲在角落裡聊天。場面忽然靜了下來,翠萍好奇的抬頭張望,就見三師兄張廣勝拉著一個五六十歲的小老頭,進了宴會廳。
這個小老頭,頭髮半白,身高不到一米七,矮墩墩胖乎乎。一邊被張廣勝拉著走,一邊還在掙扎:
“廣勝,你拉著我幹啥?我又不是不會走。快鬆開,快鬆開!這麼多人呢?”
張廣勝呲著牙對他笑,手卻沒有鬆開,首接走向師父孫守義:
“魯師哥,就是因為你會走,我才不鬆開你。剛才如果不是我跑得快,你肯定就撩了。咋的這麼多年過去,還不待見我們爺們。”
等真進了宴會廳,張廣勝也鬆開了手,這位姓魯的小老頭也不再掙扎。
大廳裡的人卻都靜了下來。紛紛向他打招呼。有叫魯工的,有叫科長的,也有叫廠長的。就連年紀更大的人,也都笑臉和他打招呼。
這位魯工,擺脫開三師兄張廣勝後,也主動換上一副笑臉,對大家點頭示意。幾步走到孫守義跟前,雙手一抱拳:
“叔,您老身體健康?”
孫守義站起身,向邊上側了側身,向邊上的空位虛引了一下:
“國安,好幾年沒見,你頭髮也白了一半了。快坐快坐!不用整這些虛禮!”
這位魯國安也沒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孫守義的下手。
孫守義把徒弟們招呼過來。張廣勝許國民朱翠萍孔玲玲西個徒弟一字兒排開,站到了老爺子身側。
翠萍見這種架勢怎麼看怎麼彆扭。咋有種黑社會擺香堂的既視感?孔玲玲卻特別興奮,小聲對翠萍說:
“師姐,這像不像武俠小說裡江湖門派開大會?待會要是再來個挑戰找茬的就更像了,嘻嘻!”
師傅孫守義,指著魯國安正式的向幾個徒弟介紹:
“這是東昌酒廠醬香酒的總工,魯國安。是我大師兄的關門弟子,你們是親叔伯師兄弟,都要叫師兄。”
孫守義又扭過頭對魯國安說:
“國安,我這幾個大徒弟你都認識,這兩個女弟子,你們還沒有見過面。”
孫守義先指了指最小的孔玲玲,說:
“這是我最小的一個徒弟,還沒有學什麼正經本事,是電視臺的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