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國安帶著翠萍走遍了廠裡大部分割槽域。翠萍對這個酒廠是越看越滿意。酒廠別看規模大,設計的卻特別合理,一點也不亂。地面上,地面下的建築都是規劃得井井有條。一股工業風撲面而來。
逛完濃香酒車間後,魯國安也不藏著掖著了,對翠萍感嘆道:
“妹子,濃香型的生產線也沒能全負荷執行,設計得日產能是三十噸,實際上每天最高峰的產量也不到二十噸,這麼好的裝置,以前全浪費了!”
等逛個差不多,魯國安帶著翠萍來到了辦公樓休息一下。酒廠的辦公樓是磚混結構的三層小樓。白灰勾縫、仿古大青磚看起來古色古香。整個一樓的大廳都是大理石地面,碩大的水晶吊燈特別顯眼兒。牆面上掛著廠裡的各種榮譽證書。紅木牆櫃裡仍然陳列著酒廠以前的產品。扁平的青花瓷瓶設計還特別好看。
魯國安在一樓並沒有停留,首接帶著翠萍來到了自己二樓的辦公室。
翠萍感覺自己這個師兄的辦公室比李德聲那個常務副市長的辦公室還要豪華。紅木地板,真皮沙發,超大的辦公桌看起來就氣派。
魯國安幫翠萍泡了杯茶,有些苦澀的說道:
“妹子,哥這辦公室咋樣?是不是比外邊的車間強八百倍?這都是當年統一規劃的,不用都不行啊。當年酒廠有一段時間特別賺錢。手裡剛寬鬆,就被上級抽走了,一連幾次,結果廠領導一商量就把錢用在辦公室的裝修上了。那時候我還不是總工,我都覺得這錢該花,沒想到現在廠黃了。再看看這豪華的辦公室,是不是諷刺的意味兒滿滿的?”
翠萍笑了笑,她能說什麼?總不能說現在便宜我了吧?
翠萍問魯國安:
“師哥,現在廠能夠首接復產嗎?”
魯國安說道:
“妹子,裝置怎麼也得先除錯兩天,曲種雖然我留了一部分,但也壓根不夠用。哎呀!從除錯裝置到出酒,濃香型的半個多月,醬香型的最少也得三西個月。”
翠萍想了想說:
“行,那就做好複查準備吧。沒事兒乾的人先去波陵酒廠幫忙。其他人該幹啥幹啥。醬香型酒就按你的建議先從其他小廠買基酒吧。我讓人和你對接。你們先商量著來。我就不管了。”
翠萍從酒廠出來後,感覺頭嗡嗡的,自己好像己經掌握了酒廠的資訊,而這些資訊似乎有太多自己消化不了。對未來的規劃也是一塌糊塗,沒有一點頭緒。
翠萍不想打車,憑著本能走了半個多小時,繞了很多彎道。終於走到了家附近。到附近菜市場買了點青菜熟食,準備晚飯。
可等翠萍進了屋,怎麼也提提精神,在沙發上萎了一會。強逼著自己洗了個澡。回到臥室光溜溜的進了被窩就沉沉地睡著了。
翠萍是被餓醒的,醒來後發現屋裡黑漆漆的。開了燈,一看錶己經晚上九點多了。床上仍然是自己一個人。
肚子咕嚕嚕叫了兩聲,感覺餓了。開啟臥室的門,一股食物的香氣一下子就鑽入了鼻孔。
李明亮回來了。
廚房裡,李明亮正扎著圍裙做飯。灶臺上己經熬了一小鍋小米粥。
翠萍輕輕走了過去,從背後抱住李明亮的身子,把下巴搭在了李明亮的肩膀上喊了一聲:
“亮哥!”
李明亮輕輕鬆拍了拍翠萍的手:
“妹子,別鬧,哥正給你炸藕盒呢。馬上就好,你收拾收拾,坐下吃飯。”
李明亮伸手從盤子裡捏出一個藕盒就想塞到翠萍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