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萍說完出了蔣芳的辦公室,進了李明亮的辦公室。幫著李明亮收拾了一下。
蔣芳見於長水吶吶地不說話,笑著問:
“怎麼,於所長我在場,你不方便說?”
於長水把檔案袋遞給李明亮,就諂笑著對蔣芳說:
“哪能呢,蔣書記?我這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李明亮也不理他,拆開檔案袋,抽出了三份卷宗,遞給蔣芳一份,自己看了一份。
於長水一看李明亮的動作,額頭上就見了汗。
李明亮和蔣芳交換著把卷宗看完,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李明亮問於長水:
“於所長,你們這算是審問完了?卷宗我大體看了一下。你能說說具體情況不?”
於長水來之前,本來是信心滿滿的。他己經瞭解到馬小軍是李明亮的學生。李明亮在現場,還摸過馬小軍的頭。在詢問的過程中,馬家三口,經過於長水的引導,把馮若水喝農藥的責任,全部推到馮若水自己的身上。
於長水本來想在李明亮這樣這裡邀功。可看李明亮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現場要有書記蔣芳在,於長水一時拿不準主意了。他的眼光先在蔣芳和李明亮的臉上掃了一下,組織一下語言,然後說:
“蔣書記、李鎮長,事情的基本經過是,女方馬小麗想讓男方馮若水在結婚前買一輛摩托車。有了摩托車後也方便,他們婚後走親訪友,出行方便。
結果馮若水錶示家裡己經承擔不起買輛摩托車的費用。
倆人為這個事兒爭吵了幾句。中午的時候,女方一家人在屋裡吃飯。男方一時想不開,在院子裡喝了農藥,然後就出了門。
女方一家人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首到鄰家老太太胡馮氏在衚衕裡大聲呼救。後續的救治過程鎮長基本上都參與了。我就不再贅述了。”
李明亮問道:
“這就完事兒了?這麼說女方沒啥責任。對吧?”
李明亮這麼一問,於長水心思又活泛起來,連忙回答:
“對。就這麼一個基本情況。如果不是男方還不能說話。這個案子己經可以結了。”
李明亮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於所長,真不知道該讓我怎麼說你?一個大小夥子,喝了那麼多農藥,這是一心奔著死去的。
如果不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誰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能嗎?你們派出所就是這麼辦案的?細節都不審問一下嗎?新姑爺也不吃飯,一家人都沒有人問一下嗎?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一個外行都能想明白的事,你一個公安幹警會考慮不到?你這是態度問題,還是能力問題?”
李明亮把檔案袋遞給於長水:
“這個案子你交給你們所長辦吧。我看你不太適合。就這麼著吧。”
於長水接過檔案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急切之間說出了一句不該說的話:
“李鎮長,馬小軍不是你的學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