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酒會
傅啟笙去德國之後，謝維楨又回到了那種兩點一線的日子。
不同的是，家裡多了一個人的痕跡：新買的拖鞋並排擺著，浴室裡多了男士刮鬍刀，衣櫃一角空出來，卻還沒真正裝滿。
中間她回了趟家吃飯。
父母和外婆都只象徵性問了一句：“跟阿笙相處得怎麼樣？”
她說：“還行。”
其實傅啟笙是什麼性子，他們比她還清楚。問這一句就是走個流程，確認沒什麼隔閡，也就沒有再往下深挖。
飯桌上仍舊是家常話。
後來她去覃佳蔓那兒吃飯。
覃佳蔓把鍋裡最後一勺湯盛出來，端著碗坐到她對面，眼睛亮得像要審訊她。
“新婚生活怎麼樣？”
謝維楨垂著眼，筷子戳了戳碗裡那片青菜，半天擠出一句：“......親了。”
覃佳蔓盯著她，表情卡住了，跟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只是親了而已？”
謝維楨沒說話。
覃佳蔓一眼就明白，這段新婚生活，絕不可能像她嘴上說的那樣寡淡。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是那種三十塊錢也會掰成你十五我十五的過命交情，誰的脾氣。誰的嘴硬。誰的心虛，彼此都太熟。
謝維楨一旦沉默，就說明她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從來不擅長把“私密”講成“故事”。
覃佳蔓“嘿嘿”了兩聲，懶得再追著她拆解。
“行吧。”她擺擺手，“不為難你了。”
話鋒一轉，兩個人又聊起些沒什麼邏輯的日常。
沒什麼重點，但很輕鬆。
臨走的時候，覃佳蔓想起什麼，轉身進屋翻了半天，抱著個盒子出來，神神秘秘地遞給她。
“給你。”
“什麼？”
“新婚禮物。”覃佳蔓衝她擠眼，“回去再拆，別在我面前看。”
謝維楨皺眉：“你又搞什麼。”
“你管我。”覃佳蔓把盒子往她懷裡一塞，“拿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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