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跟她廢話，“品牌名字。”
“那我呢？”
“一起。”
鄭楚穎沒忍住，低低嘿了一聲。
傅啟笙看了眼時間，想起什麼，掀眸問她：“機場免稅店有嗎？”
“有的有的。”
……
跟妻子己有大半個月未見，傅啟笙原本是要首接飛北京的。
行程早就定下來了，賀林那邊也照著這個安排，把後頭一應事情都排得嚴絲合縫。偏偏臨到最後，還是被截了一道。
傅敘白那邊遞了話來，無非是鄭楚穎過生日，人既然都要從歐洲折回來了，香港這一站，順路去露個面，也算給長輩和霍家那邊一個交代。
於是原本最省事的一程，硬是被拐了個彎。
會所裡前後待的時間並不長，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十分鐘。
他那點不耐並不明顯，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己經開始嫌這一程耽誤事了。
旁人來這種地方，是喝酒，是放鬆，是藉著夜色把時間打發掉；可傅啟笙不是。
他坐在那裡，心思根本不在杯子裡，也不在那一屋子的笑聲裡。
時間一分一秒往前走，於旁人不過是熱鬧未散，於他就是時間在被人平白截走。
中途賀林過來低聲說了句，回北京那趟航班再晚一點，落地就得後半夜了。
傅啟笙沒說什麼，只抬腕看了眼時間，便起身準備離席。
鄭楚穎看見他站起來，神情意外。
她沒想到，他今晚會走得這樣早。
畢竟人剛到沒多久，場子也還熱著，按常理，總該再多留一陣，最主要的，他還沒去霍家跟老爺子老太太打招呼。
她爺爺奶奶知道了不得罵死她。
可傅啟笙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意思。
他對她道了句生日快樂，算是把今晚該盡的情分都盡到了，隨後便轉身往外走。
從裡面出來時，盧卡斯還坐在外頭慢悠悠吃著東西。
傅啟笙經過他身邊，腳步未停，只順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示意他該走了，隨即落下一句短促利落的德語：“Los, los, los.”
一連三個“Los”，語氣不重，卻催得很明白。
盧卡斯被他這一拍一催，先是愣了下，隨即下意識去看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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