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個時候,白禹葭才注意到面前的圓形桌子,她數了數一共是八把椅子,也就是說他們這次見面會有八位嘉賓?
謝之昂衝她點點頭,之後十分自然地開啟新話題:“你們猜,下一位到的是男嘉賓還是女嘉賓?”
“男嘉賓吧。”
“我希望是女嘉賓。”
許澄源和白禹葭同時出聲,這個默契的舉動讓兩人不禁相視一笑。
“已經有人到了嗎?”長長的紅毯走到一半時,第二位女嘉賓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不禁開口詢問。
“新嘉賓到了。”謝之昂第一時間發現朝他們走來的新嘉賓,他又補充一句,“是位女嘉賓。”
白禹葭和許澄源同時從座位上站起來,就見到二號女嘉賓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一雙狐狸眼微微上揚,不笑的時候臉上帶著天然的冷淡疏離,讓人覺得十分高冷。
只見她身穿深V領的象牙白絲質襯衫裙,裙子的線條幹淨利落,將她那纖細的腰肢展現出來。
“你們好,我叫方詠歌,方向的方,歌以詠志的詠歌,你們可以叫我方方,這個比較好記。”方詠歌衝三人大大方方地說。
白禹葭衝她友好一笑:“我叫白禹葭,白色的白,大禹治水的禹,蒹葭的葭,你們也可以叫我蓁蓁,其葉蓁蓁的蓁蓁。”
“蓁蓁是你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嗎?”方詠歌好奇地追問一句。
白禹葭笑著搖搖頭:“是小名,我的家人和朋友都這麼叫我。”
這麼一通下來,四人都忙著記剩下三人的名字,生怕名字和人對不上,甚至還嘗試著叫了兩次來加深印象。
很快,又有新嘉賓到場,這次一下子來了兩位嘉賓,一男一女。
白襯衫束進淡藍色牛仔裙,利落的高馬尾隨著三號女嘉賓的步子輕輕搖晃,單眼皮的她笑起來時眼睛像兩彎月牙,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青春洋溢的氣息。
“我叫梁音,餘音繞樑的梁音。”許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陌生人,梁音的面頰上迅速飛起一抹嫣紅。
相較於梁音的害羞,三號男嘉賓就顯得十分健談。
“我叫秦琅,秦朝的秦,王良琅,我朋友一般都叫我阿琅。”秦琅說話的時候,右手十分自然地擺弄著面前的杯子,下意識看向白禹葭說,“你們到多久了?”
只不過,白禹葭正和許澄源聊天,根本沒有注意到秦琅的問話。
謝之昂主動回答:“我是第一個到的,基本上六七分鐘就有新嘉賓到場。”
之後,謝之昂十分自然地cue白禹葭:“女士優先,新朋友還不知道我們叫什麼呢。”
白禹葭這才反應過來,衝大家抱歉一笑,旋即向新嘉賓介紹自己,就連方詠歌介紹自己的時候,又有一位新嘉賓到了。
寬大的咖色西裝罩住四號女嘉賓那清瘦的骨架,同色緞面裙下露出一雙筆直的大長腿,一頭利落的栗色短髮別在耳後,露出一雙不對稱的銀色耳骨夾。
“hello,我叫毓媛,鍾靈毓秀的毓,柳絮才媛的媛,大家也可以叫我芋圓,芋圓奶茶的芋圓,我特別愛吃芋圓。”毓媛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對小梨渦,顯得整個人俏皮許多。
七人重新落座又重新認識一下,此時,節目組為大家準備的晚餐也陸續送了上來,圓桌開啟轉動模式,倒是省去了大家夾菜困難的問題了。
同時,大家也接到了節目組的提醒,第四位男嘉賓因為飛機延誤的問題,暫時沒有辦法和他們參與這個環節。
“有卡片。”白禹葭發現自己面前的小蛋糕下面放著一張卡片,頓時輕撥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