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荒而逃的樣子，讓宋斯年不禁唇角彎彎，她還是和從前一樣，半點兒也沒有變。
......
半小時後。天台
“謝老師，你這次又想聊什麼？”白禹葭攏了攏自己的外套，坐在椅子上說。
謝之昂的眼裡有一塊化不開的愁容，聲音聽起來也比從前要沉重許多：“我能問為什麼嗎？”
白禹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見他雙拳握緊放在大腿上，整個人好似糾結了許多才問出這句話般。
“我能問，為什麼是澄源嗎？”
“嗯？”白禹葭沒太聽明白，謝之昂說的這麼模糊，原諒她真的沒聽懂。
“蓁蓁，你對澄源最有好感，是不是？”謝之昂凝視著她的雙眸，似是想從中找到一個答案。
白禹葭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謝老師，你不覺得你過界了嗎？”
她的聲音裡帶上濃濃的疏離和戒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謝之昂能明顯地感受到，她在防備著自己。
可......為什麼呢？
“我......”謝之昂想解釋一下。
可白禹葭根本就沒打算聽他的解釋：“謝老師，你每次找我聊都是這樣，每次都要聊這種事情，每次都要說這種問題。”
“我已經明確地告訴過你我不想說，可你次次都要提起。那你希望我回答什麼？是回答yes？還是回答no？如果我回答了yes，那你是不是又要問我，這個yes的原因是不是那天他替我出頭呢？”
“謝老師，你總是這樣，你總是在糾結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你從來就沒有想過，我喜不喜歡這都是我的事情，旁人根本無權插手。”
“還有，你最早問我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工作，這個也很越界，或許你覺得你是在關心我，可這種打著為我好的關心，我根本就不需要！”
白禹葭將心裡頭的不滿全都說了出來，從前她顧及著大家的體面，這些話她都沒有明言。
大家都是成年了，這麼簡單的道理她不相信大家都不懂。
可事實證明，有的人就是喜歡揣著明白裝糊塗！
謝之昂被她這些宣洩的話徹底驚到了，他沒有想到蓁蓁會這麼生氣，甚至樁樁件件她說的都很有條理，他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可話到嘴邊，看著她那怒氣衝衝的樣子，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千言萬語，最後全都化成了一句：“抱歉。”
“謝老師，你的道歉也很沉重，我不敢收。”白禹葭深呼吸一番，“節目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可以相處的機會，我本來就在和大家相處，我想和誰相處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攔，更不用別人指手畫腳。”
“我們真的很不合適。”
話落，白禹葭起身就走，她不想再留在這裡了，真的很壓抑。
“真的......對不起。”謝之昂再次道歉。
他真的沒想過自己會給她帶來如此大的壓力，他以為......他以為她對自己也會有那麼一丟丟的好感的，所以他才會不停地爭取。
他只是......只是想讓她多看看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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