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有點抖。
“我操！”晏柏舟終於沒忍住，一聲“臥槽”脫口而出，“他真會叫了？！”
話音剛落，後腦勺捱了一巴掌。
“當著孩子面說什麼呢！”宋婉茹瞪他，但自己的眼眶己經紅了。
晏柏舟顧不上疼，湊到嬰兒車旁邊，趴下來，臉都快貼上兒子的臉了。
“兒子，叫爸爸，叫爸爸——”
宋婉茹也湊過來，趴在他旁邊：“叫媽媽，媽媽——”
兩個人像兩隻大型犬一樣，趴在嬰兒車邊上，眼睛巴巴地盯著晏嶼。
晏嶼看看左邊的爸爸，又看看右邊的媽媽。
然後他“咯咯咯”地笑起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小手小腳都跟著晃。
笑完了，他看著趴在那兒的兩個人，小嘴張開——
“粑粑～”
晏柏舟眼睛亮了。
“麻麻～”
宋婉茹的眼淚首接掉下來了。
晏柏舟激動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伸手想抱他，又怕嚇著他，手在半空中懸著。
“再叫一聲，兒子，再叫一聲——”
晏嶼看著他，眨眨眼睛。
然後他扭過頭，看向晏清然，伸手朝她夠。
“潔潔～”
晏清然伸手把他從嬰兒車裡抱出來。
晏嶼一到她懷裡，就老實了，小腦袋往她頸窩裡一埋
小手抓著她衣服，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含含糊糊的，聽不清。
晏清然抱著他，低頭看著他毛茸茸的小腦袋，感受著頸窩裡那個小小身體的溫度和重量。
她沒說話。
但眼眶有點熱。
宋婉茹在旁邊抹眼淚，邊抹邊說：“九個多月，叫媽媽了……我生的，我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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