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一刻，他是這麼覺得的。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人。
沙發區，最角落的位置。
一個女人翹著二郎腿，正看著他。
修身的黑色西裝，冷冰冰的眼神，微微勾起的嘴角。
晏嶼的酒，醒了一半。
姐姐？
她怎麼在這兒？
晏清然看著他。
從他在吧檯坐下開始，從他對瓶吹第一瓶開始，從他被起鬨得暈頭轉向開始。
她一首坐在這兒。
看著他。
晏嶼想跑。
但腿不聽使喚。
晏清然站起來。
走過去。
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把他從高腳凳上拽下來。
然後——
扛起來。
扛在肩上。
往外走。
“哎哎哎——！”
晏嶼在她肩膀上掙扎，兩條腿亂蹬。
“姐姐你放我下來——！”
晏清然沒理他。
周圍的同學都認識她。
沒人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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