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在握著。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
醫院急診室的燈很亮。
晏清然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手上還有血，己經幹了，變成暗紅色的印子。她沒顧上洗。
晏柏舟趕來了，站在她旁邊，臉色鐵青，一句話沒說。
宋婉茹坐在長椅上，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抖。
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傷口處理好了，幸好沒傷到經脈，不算太深。”他頓了頓，看向晏清然
“但他這個情況，建議去心理科看看。”
晏清然點點頭。
她走進急診室。
晏嶼躺在病床上，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白得刺眼。
他閉著眼睛，臉色還是白的，但比剛才好一點。
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
看見是她，他的眼睛動了動。
“姐姐。”
聲音很輕，很啞。
晏清然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她握住他沒受傷的那隻手。
那隻手很涼。
“疼嗎？”她問。
晏嶼搖搖頭。
搖完頭，又點點頭。
晏清然看著他。
看著那雙灰濛濛的、沒什麼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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