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牽著他的手，往廚房走。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很暖。
晏嶼最後還是去上學了。
那天晚上，吃完麵，他忽然開口。
“姐姐。”
晏清然抬頭看他。
“我去上學。”
晏清然愣了一下。
“不想去就不去。”
“我想去。”他說，聲音輕輕的，“不想給你添麻煩。”
晏清然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眼睛，還是灰濛濛的，但裡面有了一點東西。
一點她說不清的東西。
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不是麻煩。”她說，“永遠都不是。”
晏嶼沒說話。
但眼睛裡的那一點東西，亮了一點。
晏清然給他選的是京都最好的私立學校。
國際化，小班教學，有心理諮詢室，對特殊情況的學生比較包容。
她親自去談的。
校長本來想說什麼，看見她遞過來的名片，就不說了。
手續辦得很快。
晏嶼被分到初三西班。
插班生。
那天早上，晏清然送他到校門口。
晏嶼站在那兒，看著裡面陌生的教學樓，陌生的操場，陌生的來來往往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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