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九，早上七點。
晏清然把最後一個行李箱塞進後備箱，關上，轉身。
晏嶼站在車旁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羽絨服，帽子邊上有一圈毛，襯得那張臉又白又軟。
他正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不知道裝了什麼。
“上車。”晏清然說。
晏嶼乖乖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晏清然坐上駕駛位，發動車子。
從京都到B城，全程高速，十多個小時。
車子有智駕功能，但還是要人盯著。
晏嶼沒考駕照。
這活兒自然落在晏清然身上。
車子駛出地庫，匯入車流。
晏嶼繫好安全帶，把那個大袋子放在腿上，開始往外掏東西。
薯片。餅乾。堅果。巧克力。保溫杯。溼巾。紙巾。還有幾個橘子。
晏清然瞥了一眼。
“你帶這麼多？”
“路上吃。”晏嶼理首氣壯，“你開車，我負責餵你。”
晏清然彎了彎嘴角。
“行。”
上了高速，車子穩下來。
晏嶼開始履行副駕職責。
他拆開一包薯片，自己咬一片，然後捏一片遞到晏清然嘴邊。
“啊——”
晏清然張嘴，吃掉。
他又拆開一包堅果，剝了一顆腰果，遞過來。
再遞一顆。
再遞一顆。
喂完堅果，又擰開保溫杯，把吸管湊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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