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睛。
然後他把臉埋回去。
“勉強原諒你。”
她笑了。
把他摟得更緊了一點。
膩歪完，己經中午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鑽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亮痕。
晏清然坐起來，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晏嶼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紅透的耳朵。
被子只蓋到腰，背上那些痕跡，一道一道的，觸目驚心。
她彎了彎嘴角。
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下。
“餓不餓？”
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
“……餓。”
“等著。”
她下床，披了件睡袍，下樓。
廚房裡，隨便弄了點東西。
三明治，牛奶，水果。
端著托盤上樓。
走到臥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嗷——嗚——”
晏清然腳步一頓。
“嗷嗚——好疼——嗷嗚——”
她推開門。
床上，晏嶼還是趴著。
但己經不埋枕頭了。
他仰著頭，對著天花板，在那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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