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過來，在他腰上撓了一下。
他整個人彈起來，癢得縮成一團。
“你幹嘛——！”
她又撓了一下，這次在肋骨上。
他笑得喘不過氣，在被子裡滾來滾去，蹬著腿想躲
被她一隻手按住肩膀，摁在床上動彈不得，另一隻手繼續撓。
他笑出眼淚了。
“你放開——哈哈哈——放開——！”
她不放。
他急了，張嘴就咬——鎖骨上啃了一口。
她手停了，低頭看了看鎖骨上那個淺淺的牙印，又看了看他。
他喘著氣，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
“你咬我？”
“你先撓我的。”
她沒說話，手又伸過來了。
這次他有了準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兩個人開始較勁。
他力氣沒她大，被她連人帶手按下去。
他不服，另一隻手伸過去——襲胸。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頭看他。他眨眨眼，沒鬆手。
她拿起旁邊的枕頭，糊在他臉上
“唔——！”
他從枕頭下面掙扎出來，頭髮亂成雞窩，抓起自己那個枕頭還擊。
“啪”的一聲，枕頭砸在她肩膀上，羽毛飛出來幾根。
她躲都沒躲，拎起枕頭又糊回去。
兩個人從床頭打到床尾，從床尾打到床頭。
被子被蹬到地上，枕頭裡的羽毛飛了滿天，慢悠悠地往下飄，落在床上，落在身上，落在地板上。
最後晏清然找準時機，一個近身，把他整個人翻過去，反扣在身下。
他趴在床上，雙手被她反剪到背後，膝蓋壓著他的腿彎，整個人動彈不得。
”？服不服“
不掙，下兩了掙他
”。服不“
勁點了加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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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服了服了服——嘶“
手鬆沒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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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姐姐“
秒一了默沉他
”。人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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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淚的來出笑才剛著掛還上臉，窩鳥像得髮頭，口在窩他
。來下摘一一上髮頭他從羽些那把手
。眼一了看頭抬，氣著趴他
”。重真手下你“
”。的先你“
”。的撓先你“
。他著看頭低
。來出傳音聲的悶悶，兒會一了過。去回埋臉把，了話說不他
”。人大姐姐“
”？嗯“
”？臉打不能不能“
”。臉你打沒“
”。算也臉糊頭枕“
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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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上閉，去回埋臉把後然，口一了啄輕輕上骨鎖在，聲一了哼他
。頂頭他在抵下，他著摟。地一了飄羽，著黑還外窗
。了完打是算，架場這。穩平漸漸吸呼，裡懷在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