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然把他扔到床上，從衣櫃裡抽出一條領帶，把他兩隻手腕纏了幾圈，系在床頭。
又拿了一條，疊了幾下，繞在他嘴上一勒，在腦後繫緊。
他“唔唔”了兩聲，說不出話了。
她下樓端了兩碗粥上來——一碗白粥，一碗皮蛋瘦肉粥。
放在床頭櫃上。
樓下客廳，馬牛逼撿起掉在地上的棒棒糖，扔進垃圾桶，重新拿了一根剝開，塞進嘴裡。
嘉賓們繼續吃飯，但目光時不時往樓梯口瞟。彈幕還在刷，都在等後續。
樓上。
晏清然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個被綁著手、堵著嘴、正眨巴著眼睛看她的晏嶼，火氣又上來了。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當著攝像頭的面，啃她的腳。
他有病吧！
她坐到床邊，一把扯下他嘴上的領帶。
他深吸一口氣，剛開口——“姐——”
她沒讓他說完。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啪。”
“我叫你啃我腳。”
又一巴掌
“啪。”
“我叫你叛逆。”
又一巴掌“啪。”
“我叫你當著首播攝像頭的面啃我。”
她站起來，上了床，站在他旁邊。
腳踩在他臉上，不重，但也不輕。
他被踩著，臉歪向一邊，嘴被踩得嘟起來。
“錯了沒！錯了沒！”
他被踩著臉，本來想反抗。
腳底板踩在臉上，溫溫熱熱的，力度剛剛好。
不是疼，是那種——他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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