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晃晃悠悠地往回開。
窗外是掠過的樹影和田野，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座椅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光痕。
大部分嘉賓都在補覺——禾書野靠著窗，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墜
北小冉把帽子蓋在臉上，腿搭在扶手上，睡得不省人事
南宮澈雪和周芷若靠在一起，蓋著同一件外套
渡明軒閉著眼，面無表情，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思考人生
傅承文在看手機，螢幕光映在臉上。
晏嶼沒睡。
他窩在晏清然懷裡，坐在她腿上——不是座位不夠，是他非要這麼坐。
她靠窗，他擠在她和扶手之間，整個人縮成一團，後背貼著她胸口，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閒著也是閒著，他轉了轉眼珠，仰起頭。
“姐姐姐姐，海龜湯玩不玩？”
晏清然低頭看他。
那張臉仰著，桃花眼亮晶晶的，嘴角翹著，整個人興奮得像只搖尾巴的小狗。
她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了。
“好啊。”
晏嶼眼前一亮，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故作神秘。
“哥哥懷孕了，懷的是我媽。”
晏清然皺了皺眉。
海龜湯她知道，給一個結局，猜過程，只能問是否題。
她想了想。
“我是收養的嗎？”
晏嶼的笑容越來越放肆。
“不是。”
“哥哥是變性人？”
“不是。”
“這是夢？”
“不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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