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個人雖然返回了安城,但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節目組報到。
晏嶼說反正請了三天假,還有一天呢,不急。晏清然看了他一眼,沒說別的。
安城是碳水之都,這句話在吃過第一頓之後就徹底刻進了兩個人的胃裡。
夾饃,饃烤得外脆裡軟,夾上臘汁肉,肉汁滲進饃裡,咬一口油潤潤的。
涼皮,米皮切得寬寬的,拌上辣子和醋,酸辣開胃。
各種麵食,褲帶面、油潑面、岐山臊子面,麵條粗粗的、筋道,拌上熱油潑過的辣子,香得人走不動路。
好吃是真好吃,頂飽也是真頂飽。
兩個人點的小份,而且只點了一份,分著吃,都差點沒吃完。
晏嶼吃到後半段己經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不動了,晏清然把最後幾根涼皮夾進自己碗裡,慢慢吃完,放下筷子。
吃完午飯出來,晏清然在路邊買了一個冰淇淋。
蛋筒託著,上面旋了兩圈半,奶白色的,在午後的陽光裡微微融化。
她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嘴角,用舌頭舔掉。
走兩步,把冰淇淋遞到晏嶼嘴邊,他低頭咬一口,嚼了兩下嚥下去。
再走兩步,她自己咬一口。再走兩步,又遞給他。
就這麼你一口我一口,蛋筒託吃到最後還剩一小截,她遞給他,他接過去整個塞進嘴裡,嚼得嘎嘣脆。
玩到晚上,燈會。
安城的燈會很有名,每年這個時候城牆上掛滿了花燈
各種各樣的造型——兔子、蓮花、錦鯉,還有十二生肖和一些說不上名字的神話人物。
燈光倒映在護城河裡,水面上一片一片的亮。
兩個人沿著城牆根慢慢走,晏嶼走在前面,晏清然走在後面。
走了一會兒晏嶼退回來,牽住她的手,放進口袋裡。
城牆上的花燈照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
晏清然看著他的側臉,他正抬頭看一盞兔子燈,嘴角彎著,沒發現她在看他。
打車回到莊園,己經快十一點了。
其他嘉賓的房間燈都滅了,只有走廊裡還亮著昏黃的壁燈。
馬牛逼在值班室裡叼著棒棒糖看監視器,見他們進來,點了點頭,沒多問。
兩個人上了樓,進了房間。
晏清然先洗的澡,出來的時候晏嶼正趴在床上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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