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前稅後？”
“稅後。”
HR總監的筆頓了一下，那個不認識的高管看了晏清然一眼，晏清然表情平靜，在手裡的檔案上打了個勾。
“行。”
面試結束，晏嶼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過了大概十分鐘，HR總監出來，手裡拿著一份錄用通知書。
“晏嶼是吧？恭喜你，通過了。”
他接過那張紙，上面寫著職位、薪資、入職時間，蓋著公司的公章。
他看了一眼薪資那一欄，十萬，稅後，每月。
他把錄用通知書摺好放進口袋裡，嘴角翹了一下。
入職手續辦得很快，HR帶著他拍了工牌照片、錄了指紋、領了辦公用品。
最後領到了一套工裝，裝在防塵袋裡，拎著沉甸甸的。
他去了更衣室，把防塵袋拉開，裡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
黑色的長款風衣，剪裁利落，內襯是暗紅色的，袖口有銀色的扣子。
白色的襯衣，領口挺括，面料柔軟，摸上去像某種高階定製。
黑色的西褲，褲線筆首，長度剛好。
還有一隻黑色的手套，皮質柔軟，套在右手上，手指的活動不受任何限制。
他對著鏡子一件一件穿上，釦子扣好，領口整理好，風衣的腰帶系在腰後，手套戴上。
鏡子裡的自己——長長的風衣尾擺垂到膝蓋後面，全身黑色，內襯白色襯衣，右邊彆著一枚銀色的胸針，是一隻展翅的鷹。
整個人有管家風範，也有秘書風範。
他在鏡子前轉了一圈，風衣下襬揚起來，又落下去。好看，真的好看。
他走出更衣室，乘電梯上頂樓。
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開著，晏清然坐在辦公桌後面，正低頭看檔案。
他敲了敲門框，她抬起頭。
她看著他，目光從他臉上移到風衣上，從風衣移到襯衣上，從襯衣移到胸針上，從胸針移到手套上，從手套移回臉上。
她的嘴微微張開了一點，嘴角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他愣了一下，仔細一看——口水。
他姐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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