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把所有親戚送走之後，一家人稍微洗漱了一下就準備睡覺了。
客廳裡的瓜子殼掃乾淨了，茶几上的杯子收走了，地上的腳印拖了一遍又一遍，終於恢復了來時的整潔。
宋婉茹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的，晏柏舟在幫忙擦盤子。
晏嶼自然而然地跟著自家姐姐走，到了客房門口連停都沒停，首接拐進了晏清然的房間，跟回自己家一樣自然。
晏清然看了他一眼，他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我睡哪兒？”
“你說呢？”
“我不知道。”
她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他捂著後腦勺笑了。
這貨還沒臉沒皮地說要跟自家姐姐一起洗澡。
晏清然進了浴室，門關上了，他在外面等了三十秒，擰了一下門把手，沒鎖。
他溜進去，水汽撲面而來，朦朦朧朧的，她站在花灑下面，頭髮溼了貼在身上，整個人像一幅被水暈開的水墨畫。
她嚇了一跳，本能地用手臂擋了一下胸前，看清是他之後，手臂放下來了。
她看著他，他站在門口，衣服還沒脫，頭髮還是乾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嘴角翹著，像一隻偷溜進廚房的小狗。
她沒說話，他也沒說話，他脫了衣服走過去，水從花灑裡落下來，澆在兩個人身上
她伸手把他拉過來，他靠過去，臉埋在她頸窩裡，水順著兩個人的身體往下流。
她縱容著他了。
浴室外面，宋婉茹路過走廊，聽見了浴室裡的動靜。
兩個人的笑聲，水聲，還有晏嶼那種賤兮兮的“姐姐幫我搓背”的聲音。
她站在走廊裡，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青。
她的寶貝閨女被這臭小子玷汙了就不說了，還敢當著她的面跟她的香香女兒一起洗澡？
她深吸一口氣，走了。
兩個人洗完澡出來，晏清然穿著睡衣，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整個人像一朵剛被雨淋過的花。
宋婉茹把她拉過去。
“去吹頭髮，別感冒了。”
晏清然看了晏嶼一眼，他正用浴巾擦頭髮，衝她笑了一下。
她去吹頭髮了。
宋婉茹轉過頭看著晏嶼，晏嶼看著她，手裡還舉著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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