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防塵袋的那一刻，心情比拆快遞還刺激。
今天是什麼？
是驚喜還是驚嚇？
他不敢想。
更恐怖的是，他姐最離譜的還不是衣服。
她最離譜的是知道她害羞，不好意思見人。
每次有人來，不管是客戶還是下屬還是合作伙伴，只要門鈴一響，她就一把把他拽過來，塞到桌子底下。
他掙扎，她就用雙腿死死夾住他，夾得他動彈不得。
他趴在桌子底下，臉貼著她的膝蓋，聽著頭頂上傳來她和別人談笑風生的聲音，絕望得很。
有一次他試圖從桌子底下爬出去，剛爬了一半，她的一隻高跟鞋踩在了他手背上，不重，但意思到了。
他抬頭看著她，她正微笑著跟對面的人說話，目光都沒往下看一眼。
他把手縮回去了，乖乖趴在她膝蓋上，一動不動。
那人走了之後，她從桌子底下把他撈出來，他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像一隻被揉圓了的小貓。
“你每次都這樣。”
“哪樣？”
“把我塞桌子底下。”
“你不喜歡？”
“我——”
他張了張嘴，想說“不喜歡”，看著她彎彎的眼睛，話到嘴邊變成了
“……也不是不喜歡。”
她笑了，把他拉進懷裡，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乖，下次給你換個舒服點的位置。”
他把臉埋在她胸口，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桌子底下有什麼舒服的位置。”
“我腿上。”
“你腿上不是桌子底下。”
“你趴著就行。”
他抬起頭瞪了她一眼，她笑了，他又趴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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