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嶼一大早上起來，腰痠背疼的。
不是那種運動過後的痠痛，是那種被反覆摺疊之後肌肉和骨骼發出的無聲抗議。
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試著動了動腰——疼。
又動了動腿——也疼
他偏過頭，看著旁邊那個睡得正香的人。
她側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睫毛垂著，呼吸很輕，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夢見了什麼。
他生氣。
他非常生氣。
她昨晚把他欺負成那樣，完事了給他洗了個澡就扔床上了，連句哄都沒有。
以前打完還抱一會兒，親一下，說句“乖，不哭了”。
現在呢？
澡一洗，床上一扔，被子一蓋，她自己轉身就睡了，睡得比他還快。
他越想越氣，氣著氣著就從枕頭裡抬起頭來。
他翻了個身，趴到她身上，臉埋在她胸口，張嘴就開始啃。
不重，就是輕輕的、一下一下的，像小貓在磨牙。
咬一下，停一下，咬一下，停一下。
咬得不深，不疼，但癢。
那種從皮膚表面滲進去的、讓人忍不住想躲的癢。
晏清然是被癢醒的。
她先是皺了皺眉，然後動了動身子，想躲。
他沒讓，追上去繼續啃。
她睜開眼，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他的頭髮亂糟糟的
耳朵紅紅的，正埋著頭專心致志地啃，像一隻在啃骨頭的小狗。
她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幹嘛？”
他抬起頭，桃花眼紅紅的，嘴微微嘟著，一臉委屈。
“你昨晚不哄我。”
她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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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他，下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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