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嶼沒在意，繼續刷手機。
彙報完了，秘書合上資料夾，沒有立刻走，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
晏清然抬起頭看著他。
秘書的目光從晏清然臉上移開，轉向沙發方向，落在晏嶼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
“晏秘書，下午有時間嗎？”
晏嶼從手機屏幕後面抬起頭，一臉懵逼。“可以一起吃頓飯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晏嶼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秘書的臉己經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蝦。
他抱著資料夾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急促的悶響，門在身後關上了，留下辦公室裡兩個人。
晏嶼還保持著貴妃躺的姿勢，手機舉在臉前，嘴微微張著。
不是，你解釋清楚你再跑啊？你現在跑個屁啊？真是害苦了我呀。
不是他姐怎麼還招一個 gay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辦公桌方向。
晏清然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剛目睹了自己秘書約自己男朋友出去吃飯。
但晏嶼注意到她手裡的筆停了。
不是放下的，是停的。
筆尖懸在檔案上方三釐米處，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質問，沒有“你給我解釋清楚”。
有的只是一種冷冰冰的、審視的、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
他幹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幹。
那秘書是個 gay 啊問題是
他又不是 gay
他連那個秘書長什麼樣都沒記住，他連那個秘書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他平時窩在休息室裡打遊戲很少出來，出來也就是拿個零食倒杯水，他連話都沒跟那個秘書說過幾句。
但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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