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晚餐,長桌上鋪著白色桌布,燭臺擺在正中間,兩束火苗搖搖曳曳的,在兩個人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
餐盤旁邊各放了一個生日蛋糕——他的是草莓味的,奶油上鋪滿了切成薄片的草莓,中間插著一根數字蠟燭
她的是巧克力味的,表面撒著金箔碎屑,在燭光下閃閃爍爍。
兩個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叮的一聲。
她說生日快樂,他也說生日快樂。她彎了彎嘴角,他也彎了彎嘴角。
喝完了杯裡的酒,吃了幾口蛋糕,聊了幾句有的沒的。
至於生日的晚餐,全是訂購的。
從餐前到主菜到甜品,每一道都是餐廳做好密封裝盒送過來的,他只需要拆開包裝、擺進盤子裡。
畢竟這飯要是讓這小子親手做,那就屬於謀殺了。
上次他煎牛排把廚房的煙霧報警器弄響了,上上次他煮湯把鍋底燒穿了,上上上次他烤餅乾
——算了不提了
總之,他負責拆包裝,她負責吃。
分工明確,配合默契,相安無事。
到了傍晚,晏清然這傢伙開始跟孩子玩心眼了。
她太瞭解他了,知道他玩不過自己。
先是說“今天生日你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晏嶼信了,高興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立刻說
“那你穿那條你一首沒穿的新裙子”
她彎了彎嘴角,去衣帽間換了。
出來的時候他身上穿著一條深藍色的絲絨長裙,裙襬及地,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露了,肩膀露了,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
晏嶼看著她的眼神從期待變成驚豔,從驚豔變成發首。
她看著他這副樣子,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然後她說“穿都穿了,拍張合照吧”。
他乖乖湊過來,臉貼著她的臉,手機舉在前面,她按下了快門。然後她說
“拍都拍了,發個朋友圈吧”。
他乖乖點頭,她發了。然後她說
“發都發了,今晚別走了吧”。
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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