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雍帝將雍承安叫起來後和他一起用了早膳才去上朝。
今日吃飽喝足,雍承安精神好得很。
今日朝堂上討論的照舊是那些事,是否開海禁的事並沒有在早朝時提出。
雍承安想,父皇可能是準備說服了幾位重臣之後再將這件事搬到檯面上來。
只要他們同意了,朝中其他的大臣就也會同意。
下了早朝,照舊是昨日那幾個大人跟雍承安一起,隨雍帝去書房議事。
今日還多了謝賢和謝興懷。
雍帝率先開口:“諸位愛卿,還是開海禁一事,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雍承安看幾人都沒有開口,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諸位大人,就由孤拋磚引玉吧。”
“好,安兒說說你的看法。”雍帝眼裡都是欣慰,他還沒問過安兒對這件事的看法。
現在聽聽也無妨。
若是有什麼說錯的地方,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
“是,父皇。”
雍承安首起身,抬腳走向雍帝身後的大雍輿圖。
“諸位大人請看,我大雍地域遼闊,國力也算強盛,但沿海百姓的日子依舊不好過,他們無田可種,無地可依,只能靠海吃海。”
“但大海兇險,常有漁民葬身大海。”
“若是開海禁,由朝廷派遣軍隊鎮守海邊,與海外交易,百姓們的日子就能好過許多。”
“屆時,海邊各州郡未必不能成為富庶之地。”
兵部尚書陸鎮第一個反對:“不可!”
“太子殿下,你尚且年幼,開海禁不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成功的,需得考慮多方面的因素,不是紙上談兵就能成的。”
雍帝雖對陸鎮這般不給雍承安面子有些不喜,卻也明白他說的是真的。
開海禁說起來簡單,若真正實行下去,困難重重,不是個容易的事。
安兒尚且年幼,還是有許多不懂的地方。
“不知陸尚書說的多方面因素是指那些呢?陸尚書可否指教指教?”雍承安並沒有生氣,而是虛心請教。
陸鎮冷著臉朝他拱拱手,“指教不敢當,太子殿下,臣且問你,我大雍能夠出海之船不過十之一二,且多年不用,早己腐壞,敢問船從何處來?”
“再者,出海是九死一生的事,難道要我大雍將士白白去海上送死嗎?”
“若是出海並未帶回寶物,卻引來異族覬覦,又該怎麼辦?”
“我大雍將士從未在海面上打過仗,也不知如何打,這一切太子殿下都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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