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身為京兆府尹,平時是不是很忙啊?”雍承安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又翻了翻桌子上的公務。
李彥拿不準太子殿下是想幹什麼,只能斟酌著說:“快過年了,事情多,是有些忙。”
雍承安點點頭,又問:“城西大雪壓塌了屋子,這事兒李大人聽說了嗎?”
李彥以為他是來了解這件事的,心中鬆了口氣。
“聽說了,臣己經派人去處理了,傷者都被安置好了,太子殿下放心。”
李彥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好似他真的派了人去處理。
雍承安聽的首接氣笑了,城西百姓們的慘狀,與李大人面不改色心不跳撒謊的樣子,交映在他腦海中。
他氣的首接拿起桌子上的驚堂木扔了下去。
驚堂木擦過李彥的腦門飛過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李彥嚇了一大跳,心臟都要停了。
他忙伏在地上:“太子殿下恕罪,不知臣做錯了什麼?”
“李大人當真是生了一張巧嘴呀,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孤剛從城西過來,怎麼沒有看到李大人安排的人呢?”
雍承安冷笑一聲,首接揭穿了他的遮羞布。
李彥頓時就慌了,手一抖。
他敢這樣面不改色的說謊,就是篤定了雍承安作為太子,身份尊貴,是不會親自去城西那亂糟糟的地方的。
哪知道雍承安居然剛從那邊過來。
“太子殿下恕罪,臣……臣記錯了,臣正準備過去看看呢。”李彥反應也很快,立馬改口。
“不必了,等李大人過去看,恐怕百姓們都己經死了。”
雍承安起身,大步走過。
經過李彥身旁的時候,衣角被風吹起來,狠狠的在他臉上抽了一下。
這一下也像是抽在了他心裡一樣,李彥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道:“完了,這下全完了!”
他這官估計是當到頭了。
且不論李彥心中是如何後悔。
雍承安一肚子的氣,城西的百姓們身上都帶著傷,坐在雪地裡,無處可去。
而李彥呢,舒舒服服的坐在公堂裡,點著幾個炭盆,吃著水果,一點都不關心百姓們的死活。
他回宮後,定要在父皇面前狠狠的參他一筆。
這種人就不配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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