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承安一連在屋子裡窩了半個月,整個人都快捂得發黴了。
阿寶也心疼他只能待在屋子裡,但是村子裡人來人往,阿寶家每日都有人來。
唯一沒人來的時間段是村民們早上去地裡的時候,但那個時辰雍承安還沒醒呢。
“公子,今日可以出門在院子裡走走。”阿寶一早就告知了雍承安這個好訊息。
今天他娘要去縣城買東西,村子裡與他娘交好的幾位嬸孃也都要去縣城,所以今日沒人來他家串門。
阿寶提前把前後門都關上了,這才和謝十六一起扶著雍承安出了門。
在院子裡轉著圈的走。
牛阿福和許春花這麼些日子也看明白了,這位公子一身貴氣,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這樣的大人物,他們一輩子都未必見得到一次,因此在雍承安面前他們都戰戰兢兢的。
生怕哪裡得罪了他,他一個不高興就拿阿寶撒氣。
雍承安要是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肯定要叫冤,他為人最是和善了。
誰見了不說一聲好。
“公子,您肩膀上的傷己經開始癒合了,這些日子睡覺可得注意著點,別壓著這邊肩膀了。”阿寶絮絮叨叨的說。
“知道了。”雍承安也不覺得聒噪,他自己睡覺不怎麼老實。
這些天多虧了阿寶和謝十六輪流守夜,見到他要翻身壓著右邊肩膀了,就默默的把他按回去。
否則雍承安肩膀上的傷口還好不了這麼快。
牛阿福和許春花在一旁洗衣裳的洗衣裳,劈柴的劈柴,雍承安他們三人就在院子裡慢慢散步。
互不打擾,卻又意外和諧。
雍承安看著天邊雲捲雲舒,微風和煦,陽光正好,心裡愜意的很。
若是現在不是在被追殺,他定要在這裡住上幾個月。
村子裡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次村子裡與周氏交好的嬸孃來尋她說話的時候,雍承安總是豎著耳朵聽。
村子裡沒什麼打發時間的事,婦人們就聚在一起說說東家長西家短的,雍承安每次都聽得津津有味。
有時候她們是在屋子裡說的,雍承安聽不到,還讓阿寶去問問他娘,再由阿寶轉述給他聽。
在院子裡走了兩圈,雍承安就沒力氣了,額頭上也微微出了汗。
阿寶拿帕子沾了水給他擦了擦,又把他扶到躺椅上躺著。
這躺椅是阿寶特意讓人做的,樣式仿照東宮中的那把,只是木料沒得比,用的只是普通木材。
阿寶家院子裡有一棵很大的榆樹,枝繁葉茂的,這個天,把躺椅放在樹下,微風吹過,舒服的很。
雍承安躺在樹下,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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