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想在這個關頭被捉到去享樂,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謝賢和謝興懷留在宮中,指揮著宮人掛上了白幡,在東宮佈置好了靈堂。
這時候,雍帝才幽幽轉醒。
一睜開眼,他就不顧阻攔,拖著虛弱的身子非要到靈堂上陪著雍承安。
望著己經佈置好的靈堂,雍帝嘴唇顫抖。
到了這一刻,他還是不願相信,他的安兒怎麼會死呢?
“陛下。”謝賢怕雍帝情緒激動再次暈過去,忙讓謝慶搬了個椅子過來,扶著雍帝慢慢坐下。
雍帝靠在椅子上,目光渙散地落在雍承安臉上。
“將此次與太子同行的人全都叫來。”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有時候越是平靜,越可怕。
“是。”謝興懷擔憂的看了眼雍帝,轉身出去將雍承安安身邊還活著的人都帶了進來。
還活著的輕風衛也早有準備,知道陛下是遲早要召見他們。
若不是還沒有看到害太子殿下的兇手被繩之以法,他們早在殿下身死的那一刻,就拔劍自刎,追隨他而去了。
在那場刺殺中僅存的幾個輕風衛心頭都沉甸甸的。
都說暗衛無情,只是殺人的刀。
但是太子殿下對他們的好,他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沒能護住太子殿下,是他們的失職,他們該死。
雍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幾人,緩緩開口,聲音顫抖:“安兒,是怎麼死的?”
為首的輕風衛閉了閉眼,不願回憶當日的場景。
“那天太子殿下帶著我們去隔壁的府城買草藥,就在回程的路上,突然竄出了一批黑衣人,奔著太子殿下,招招致命。”
“原本清風衛可以護著太子殿下逃出去,但南嶺軍中出現了叛徒,他帶著一千人馬圍住了我們。”
“太子殿下雖然受了傷,但是我們逃出了包圍圈。”
“還有二十里,我們就能逃回安南府了。”
“可是這二十里路上還有埋伏,太子殿下被一箭射穿了喉嚨。”說話的人聲音都在抖,指甲死死掐進了肉裡,喉嚨湧上一股血腥氣。
雍帝抬手捂著臉,痛苦的嗚咽了一聲。
謝家祖孫三人也聽得眼眶通紅,恨不得自己當時出現在那裡,打掉那支箭。
“刺殺太子殿下的人是誰派過去的?”謝慶著急的追問。
“還請陛下屏退左右。”為首輕風衛看了一眼殿內西周候著的宮女太監,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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