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晨聽到這兩個字皺眉。
什麼意思？永生？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二月紅難不成真的瘋魔了？
謝連環則是臉色難看。
他是早有猜測，但猜測成真，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無澈倒很是淡定，畢竟他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
謝雨晨看著躺在那裡的二月紅，忍不住開口：
“你們是不是被洗腦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聲音裡滿是不解。
而二月紅躺在那裡，依舊閉口不言，也不爭辯。
“你追求這些，是為了你的妄想，還是為了你夫人。”
無澈看著這個掙扎在生死邊緣的老人，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若不是為了自己的妄想，怎麼可能掙扎這麼久呢。
無澈攬著謝雨晨出去，也不在乎，二月紅到底有沒有聽到他剛剛的話。
謝連環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二月紅，低聲道：
“這次就不折磨你了，能掙扎多久算是你的本事。”
接著離開。
每次二月紅要不行的時候，他都會讓人救回來。
因為那個計劃若是成功，對他和小花，都太過殘忍。
特別是，當他守在那個孩子身邊的時候。
這股讓二月紅受折磨的念頭，根本阻擋不住！
無三醒看見無澈出來，立刻上前，眼神關心地掃視無澈跟謝雨晨。
面上卻帶著憂愁，嘴裡問道：
“怎麼樣了？二爺還好嗎？”
餘光跟謝連環難看的眼神對上，眸光一動，不動聲色。
無澈捏捏謝雨晨的腰，讓情緒有些失控，面上卻無波的謝雨晨知道，他會一首陪著他的。
接著眼神安撫地示意無三醒，同樣面帶悲傷。
“三叔，二爺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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