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麼說，他也不能說。
黑瞎子看他沉默，長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那你當初跟我那個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喜歡我，所以你跟謝雨晨根本不算什麼！”
無澈猛的瞪大眼睛，連連擺手。
“不一樣！這不一樣！”
“呵！”
看無澈油鹽不進，又反駁他們之前的事情，黑瞎子氣笑了。
看了無澈半響，怕自己一會更口不擇言，黑瞎子起身首接離開。
只剩無澈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
無澈後知後覺的發現，剛剛黑黑似乎是在表明心意，他喜歡他，像花花一樣的那種。
可是，無澈臉皺成一團，他己經跟謝雨晨在一起了。
即使他剛剛看到黑瞎子的時候，心臟還是不聽話，他也不能對不起謝雨晨。
以後他會控制好自己跟黑瞎子的相處距離的。
無澈在心裡默默發誓。
但很快他就想到黑瞎子的符紙用完了。
無澈趕緊屁顛屁顛的跑去拿符紙，還用剩下的靈力開始畫符。
畢竟，黑瞎子用符的頻率挺高的。
黑瞎子跑出來之後就後悔了。
他跑什麼，他就應該首接勇上去！
“瞎。”
張麒靈的聲音響起，黑瞎子轉身看向他。
“啞巴，你聽見了。”
張麒靈不語，一貫的面無表情。
之前，黑瞎子還可以讀臉，這次，什麼都沒有，一片空白。
“瞎。”
張麒靈看著黑瞎子，又喊了他一聲，這次，聲音裡帶著的是迷茫。
黑瞎子重新掛上他那玩世不恭的笑，一如既往的調笑：“啞巴，你打算怎麼做呢？”
他的真實情緒，只有在無澈面前的時候，才會毫無保留。
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的，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習慣了，在無澈面前，做真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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