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堯看著無澈，問：“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無澈抿唇，輕聲開口：“據點，是在學校嗎？”
曾堯看向林清，林清接到指令，開口：“不是，在山裡，山周圍有村落，附近5公里內，有學校。”
無澈上下滾了滾喉結，“這些孩子，都是被拐的？還是有自主繁衍的。”
林清一板一眼的回答：“各佔一半。”
無澈咬牙，所以，被拐的，除了孩子，還有女性。
更有的是，被拐後，破罐子破摔的。
“粗略估計，這樣的據點，有多少？”
這次回答的是曾堯：“無法估計，只有你們去了的地方，或者，你處理了的地方，我們才能監測到。”
這個他處理，就很微妙。
無澈抬眼，跟曾堯對視。
“那些古文，你們處理了嗎？”
曾堯讓林清退出，自己回答：
“處理了，但更準確的說，不是我們處理了，是九頭蛇柏處理了。在你們離開後，那裡就只是普通的墓，所以己經派了專人去處理古物。”
無澈沉默。
“所以，你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曾堯緩緩說出自己的打算：“我們要去青銅門了，不是長白山的那個，而是另外兩座，所以後面的事情會由林清來跟你交流。”
說到這裡，曾堯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山東的異常點消失後，青銅門就發生了暴亂，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林清本體白蛇，你們可以信任他，或者跟他籤契約也可以。”
無邪猛地嚥了咽口水。
早知道特管局裡有妖，但沒想到真的能看見。
曾堯看了一眼無邪，補了一句：“林清是靈，不是妖。”
無邪猛地捂住嘴，他說出口了！
無澈低垂著眼簾，不出聲。
曾堯也不在意，只是遞給他一個本子。
“你想知道的，上面都有，包括那張符，還有紙條的作用。”
說完，曾堯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曾堯垂眸嘆了口氣。
他們本以為可以撐到無澈去長白山之後的，結果，才第一個，裡面的東西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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