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餘光瞥見無澈躍躍欲試的眼神，明顯想看的樣子，首接打斷他的好奇。
“別想了，是個一次性的。”
無澈咂摸咂摸嘴，遺憾道：
“行叭。”
看來996為了傳遞訊息也是頗為煞費苦心啊。
不過。
“林清，996有名字嗎？”
林清眼神黯淡一瞬，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淡然道：“有。”
無澈眨眨眼，看著林清的側顏。
說啊，繼續啊。
他叫什麼啊？
林清就當無澈是空氣，不吭聲，專心開車。
無澈翻了個白眼，靠在後座上，拿出手機，開始全神貫注的玩。
林清瞥見他專注的神色，彷彿不經意的問：
“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無澈玩手機的指尖一頓，似笑非笑：
“怎麼，好奇啊？想套我話？”
林清依舊專注於前方，否認道：
“的確好奇，但沒有想套你話，只是閒聊。”
無澈臉上奇怪的表情頓時一收，繼續嘴角上揚地玩著俄羅斯方塊。
林清有些頭疼。
在這次之前，他從未覺得無澈這麼難纏過。
怎麼老是貓一天狗一天的。
還總是翻臉不認人呢？
不對，翻臉不認蛇！
“學生。”
耳邊傳來無澈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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