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澈輕笑著想摸摸張麒靈的後背，安撫他一下。
但張麒靈瞬間就退開了，同時警惕地看著他。
無澈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放了下來。
看著張麒靈的目光復雜，聲音裡滿是歉意。
“靈靈，你知道了啊。”
張麒靈看著他：“我要去。”
無澈抿唇，看著他不吭聲，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不准他去。
張麒靈的意思也很明顯，他必須跟著去。
他怕，無澈自己去了，就出不來了。
他跟著，他能把無澈撈出來。
黑瞎子看著兩人的對峙，不置一詞。
於他而言，張麒靈進去肯定是能全身而退的，但無澈不一定，可無澈這裡也有自己的打算，但他不知道勝算多大，所以，私心而言，張麒靈進去，可能會被天授，但一定性命無憂，可無澈進去，可能會一去不回，所以他是希望張麒靈能跟進去的。
至少，兩人的命，都能保住。
但無澈顯然不這樣想。
無澈握著張麒靈的手，認真的看著他。
“相信我，等我回來，好嗎？”
張麒靈沒說好，只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無澈，你說討厭等待，所以是要我等嗎？”
無澈眼睫一顫，連帶著身體也跟著顫了一下，看著張麒靈固執的眼睛，張了張口，說不出話。
是啊，他這不就是在讓張麒靈他們等他嗎？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底牌，不知道他必須進去的另一個理由。
他輕飄飄的一句等，一句為了他們好，又何嘗不是一種傷害呢。
可他還是不能讓他們進去。
黑瞎子的眼睛就是在裡面出的事，張麒靈若進去，他顧不上對方。
別說什麼張麒靈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高等力量的對決，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明哲保身，不要進去。
但現在，因為他，他們根本不可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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