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命的延續,這座城市裡住著的,除了最高指揮官外,就全部是孩子,所有的成人,都是住在其他城市的。
而無恙之所以早期能住在這裡,完全是因為他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指揮官。
除了他之外,還有十位備用指揮官也居住在這裡,但他們的日常,就是訓練、出任務、再訓練、再出任務。
無二白坐在低頭認真寫作業的無澈身邊,溫柔至極地看著他。
安安,再快樂些,再幸福些,好嗎?
黑瞎子盤腿坐在地上,趴在無澈寫作業的桌子上,看著他寫下的一個個圓潤的字型,不由得眉梢輕挑。
所以這字不管怎麼練都是這樣的,是因為在這個時候就己經定下了啊。
無邪看黑瞎子看得認真,也好奇地湊了過來,一看無澈的字型,頓時眼中盈滿笑意。
“嗯~,安安的字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噗~”
“哪裡哪裡?”
王胖子樂顛顛地湊了過來,跟他們談論起了回去讓無澈練字還能不能讓他字變好看。
謝雨晨覺得不行,因為無澈兩輩子的習慣,沒那麼容易改,但張麒靈覺得可以,只要無澈願意。
而在這時,場景突然跳轉了幾下,幾人瞬間警惕,立刻看向無澈的方向。
發現他不在的時候,張麒靈臉色一變,迅速環視周圍,尋找無澈的身形。
而場景穩定下來時,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場葬禮。
一場,屬於蕭灼的,葬禮。
明顯比之前大了一些的無澈,抱著一束假花,牽著無恙的手,站在棺木前,眼睛紅腫,唇色蒼白。
無恙面色更是慘淡,眼底青黑,眼神黯淡。
凌霜一身黑衣,站在不遠處,眼神恍惚。
無二白擔心無澈,看清環境的第一時間,就到無澈身邊,仔細檢視他的神情,明知道是過去的場景,他還是忍不住攬住無澈的肩膀,不停地安撫道:
“沒事的,沒事的,都會過去的,蕭指揮官只是去了一個不再受苦的地方,我們應該為她感到高興。”
無澈呆呆地抬頭,眼中滿是惶然地看著無恙,手緊緊地抓著他。
聲音微弱:“爸爸……”
無恙聽見了,他閉閉眼,強行將那些繁雜的思緒壓下去,輕‘嗯’了一聲,握著他的手用力,無聲地表達他在。
而在一邊的無二白也應了一聲:“我在。”
張麒靈複雜地看著這個棺木,聲音極低:
“為何,我總有不好的預感。”
謝雨晨低低地接了一句:“風雨欲來,這最後的淨土,己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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