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城主把軍中的糧食拿來用了,還有原本省城的糧倉裡的糧食,也都用在老百姓身上了。”
這個就是不是剛剛那個謀士?還是說那個聲音的主人不是謀士的身份?
江見月假裝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只是一味的附和。
“不止吧,我看你們這老百姓生活很好,城主還開荒種地了吧,只靠吃老本,這些老百姓不會這麼的自信的。”
“姑娘倒是很懂如何這些?”
“當然,我爹可是舉人,不過死在這場地震裡了,他臨死前讓我離開京城,去找親戚投奔,只是一路走來,親戚也都死光了。”
她頗為憂傷的低頭嘆了一口氣,完全不知道國公府的人長啥樣,有啥好悲傷的,差點沒哭出來哦。
江見月發現自己的演技不太行,找機會得精進一下演技才是。
“也是個可憐人。”
城主同情的看著她,憐惜的感慨了一句。
“這年頭,誰又不是可憐人呢。”
“是啊。”
兩人相對嘆氣,江見月又是低頭喝湯,熱氣升騰,擋住了她的臉。
“姑娘有沒有考慮過,在我們這停留下來?”
“在這嗎?可是我人生地不熟的。”
江見月有些猶豫,又好像有幾分心動。
“我們這收留了很多外來的人口,正在大力的種植作物,同時加固城牆和城內房屋,哪怕是再來一次地震,也不會有問題的。”
謀士見有戲,就開始各種拋誘餌。
“我還想回去京城呢,看看能不能把老房子重新修一修,但是看見一路上的情況,我又有點不敢了。”
江見月低頭,又喝了一口湯,沒辦法,演技不夠,只能吃東西來湊。
“我們城主是女的,你知道嗎?”
“啊?真到麼?好厲害?”
她適時露出驚訝的表情,又轉為崇拜。
“是啊,你一個姑娘家,一路上肯定遇到很多危險吧,但是在這裡,不會有人因為你是姑娘就欺負你。”
不知道這兩個,選擇跟她爆料是為什麼,之前進城都沒人說,城主是女人。
難不成他們發現了,剛剛偷聽的就是她嗎?
江見月忍不住懷疑,她才不信有人會真心實意的、毫無目的的,對一個路人散發這麼多的善意。
“在你們這落戶,有什麼好的政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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