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央被吻得幾乎窒息，腦中混沌一片。
唇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秀眉緊蹙。
痛楚過後，一股清冽的氣息渡了過來。
她嚐到了他唇上的冰冷，那是唯一能解渴的東西。
身體的本能戰勝了一切理智。她開始笨拙地迎合，毫無章法地回應。
沈宛央的雙臂主動纏上他的脖頸，綿軟無力。用力將自己貼得更近，只想索取更多。
馬車猛地一頓，停住了。車廂外，謝青的聲音清晰傳來。
“大人，到了。”
懷裡的人兒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她不安地動了動，小臉在他懷裡蹭著，唇瓣還在無意識地尋找。
“謝空山……我難受……”她帶著哭腔，聲音破碎不堪。
車簾外，謝青聽見那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心頭猛地一緊。
車簾內，謝空山一言不發。
他一把扯下車壁上掛著的玄色大氅。布料劈頭蓋臉地裹住沈宛央，只留下一張通紅的小臉。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毫無溫柔可言，大氅的邊緣，遮蔽了她的視線，也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任何人，不得靠近攬雪齋半步。”
他抱著懷裡滾燙的人，踏下馬車。
府中燈火通明，光亮照在他臉上。俊美的五官，此刻陰沉得可怕。
下人們何曾見過主子這副模樣，讓人不敢首視。他們把頭埋得低低的，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謝青的腳步生生留在了原地。
他抬起頭，只來得及看到被大氅裹住的沈宛央露出一小片燒得通紅的側臉，還有謝空山那緊繃的下頜。
謝青只能同其他人一樣，默默地垂下頭，止步於此。
謝空山看也不看他們。他邁開長腿，步履飛快。懷裡的人卻不老實，隔著厚重的布料，他能感到她在扭動，在戰慄。
細碎的呻吟，不斷鑽進他的耳朵裡，心頭一陣燥意升騰。
他的腳步更快了，衣袂帶起了風。從角門到攬雪齋，路途並不算長。
“砰”地一聲，寢房的門被他一腳踹開。他反身，用手肘將門重重撞上。
門閂落下後，他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
他將她放在那張沉香木大床上。
厚重的玄色大氅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裡面衣衫凌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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