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拉起來，坐好！”
兩個公安一用力，像提小雞一樣把文采荷從地上提溜起來，重新按回了審訊椅上。
文采荷癱坐在那裡，頭髮凌亂，滿臉淚痕，眼神渙散。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角落裡的林紅軍身上。
那個老頭子正縮著脖子，一臉畏縮地看著她，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
文采荷的哭聲頓了一下。
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怨毒，再次湧上心頭。
“林紅軍……”
文采荷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多年了……二十西年了啊！”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要跳出來咬我一口？”
“你把這封信拿出來，你自己也跑不了！你也是從犯！你也要坐牢的！”
文采荷死死地盯著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這林紅軍本來就是個貪財怕死的小人。
這種損人不利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根本不像是他能幹出來的！
“你到底圖什麼啊？！是不是有人給了你錢？我給你雙倍！不，我給你十倍！你跟公安說那信是假的，是你偽造的行不行？！”
聽到這話。
角落裡的林紅軍突然怪笑了一聲。
“嘿嘿……”
那笑聲乾澀難聽，像是夜梟在叫。
他慢慢地首起腰，看著文采荷那副如喪考妣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呸！”
林紅軍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你還有臉說我？”
“文采荷，你個蠢娘們，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嗎？”
林紅軍指著自己的鼻子，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全是苦澀和無奈。
“你以為我想來這鬼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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