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路也抱著一小包草藥走過來,遞到他手裡,“蕭大叔,這是止血、消炎的草藥,這是治療你上次那個毒的藥,你隨身帶著,以防萬一。”
蕭燼低頭看著手裡的藥包,又看了看眼前這一大家子,向來冷硬的心口被填得火熱。
被親人嫌棄,被同僚背叛,沒想到卻在這裡被幾個萍水相逢的孩子如此真誠以待。
他鄭重地接過揹簍背在肩上,對著蘇青禾與眾人深深一拱手,聲音低沉而鄭重,
“今日恩情,蕭燼沒齒難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整片山谷,最後落在蘇青禾身上,一字一句,“此間安穩,我以性命擔保,絕不會讓任何人前來打擾。”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邁步走向山林深處。
背影挺拔,一步步沒入暮色之中,只留下一陣輕淺的風聲。
蘇青禾帶著孩子們站在洞口,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間,才帶著孩子回灶棚。
孩子們一個個情緒略有些低落。
剛才還熱鬧的灶棚,此刻安靜了不少,剛才還熱鬧的灶棚,此刻安靜了不少。
蘇青禾輕輕揉了揉幾個孩子的頭,聲音溫柔卻有力,
“蕭大叔有他的路要走,不能跟咱們一樣,就在這兒安家。
等他辦完自己的事,會回來看我們的。”
藉著尚未完全暗下的天光,她看向那片平整的土地,“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我們眼下的路,就是多多開荒,多多種地,早日過上有家有房有良田的安穩日子。
現在,咱們的麥子己經種下了,接下來,還要繼續開荒,將菜種種下。”
大江攥緊拳頭,悶聲開口,“大姐說得對!咱們眼下還是管好自己吧,好好種地,把麥田守好,才是要緊事!”
蘇青禾拍了拍手,語氣輕快,“好了,都別悶悶不樂了。
天色不早,收拾乾淨碗筷,早點歇息。
明天一早,咱們還要接著開荒種菜。”
“好!”
清脆的應答聲,重新在灶棚裡響了起來。
夜色漫上山谷,新種的麥種在風裡靜靜沉睡。
有人離去,也有人堅守,而屬於他們一家人的安穩日子,才剛剛開始…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
山谷裡還飄著薄薄的霧氣,蘇青禾便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生火做飯。
米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她又切了點野豬肉,做成了肉沫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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