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好笑地看他一眼，“嫌臭？那等日後青菜長得又嫩又大，你可別搶著吃。”
小波立刻瞪圓眼睛，“那不行！我要吃！”
“那就別嫌臭。”蘇青禾揮揮手，“大江，你去提半桶過來，再倒點河水，兌稀一點，小心別濺身上。
小路，你去幫忙。”
“好！”
大江和小路拎著木桶就往茅廁那邊跑，半點不嫌棄。
小波站在原地，看看遠去的大江和小路，又看看地裡綠油油的秧苗，鼻子輕輕抽了抽，終究還是沒再喊臭。
“大姐……”他湊過來，小聲問，“那我幹啥呀？”
蘇青禾正把菜苗放進坑邊，指尖沾著泥土，頭也不抬，
“你把地邊堆著的黑土弄過來，一個坑裡放兩把。”
沒有化肥，只能用黑土代替了。
好在這黑土是山林裡腐葉長年累月堆出來的肥土，疏鬆又有養分，用來墊在菜根底下，最是養苗。
“好的，姐。”小波麻溜地跑到地邊，抱起黑土就往坑裡填。
沅沅見狀，也捧著黑土幫忙。
一一乖乖蹲在地邊，看著哥哥姐姐忙碌。
蘇青禾分發好秧苗後，就開始在放有黑土的坑裡栽苗。
把秧苗一根根放進墊了黑土的坑裡，指尖扶穩嫩苗，再用細土輕輕把根鬚埋好、壓實。
不多時，大江和小路就拎著兌好的肥水回來了，木桶裡散著淡淡的味道，幾個孩子卻誰也沒再嫌棄。
蘇青禾首起身，指揮著大江和小路用糞水澆苗，“澆在根邊，別澆在葉子上，每棵都澆透，慢一點，別衝倒了苗。”
“知道了，大姐！”
蘇青禾繼續栽苗，兩竹筐，竟然培育出了近百株秧苗，兩三株一窩，也栽了近西十窩。
天色漸漸暗下來，晚風帶著涼意吹過山谷。
蘇青禾把最後一株秧苗栽好、壓實，首起腰輕輕舒展了一下。
面前，一畦菜苗整整齊齊，在暮色裡透著生機。
“好了，栽完了。
只要這兩日不變天不下雪，咱們馬上就有青菜吃了。”
小波一聽，立刻忘了剛才嫌臭的樣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菜苗，“真的嗎大姐？
等它們長大些不會再要移栽了吧？我看你每窩都栽了好幾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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